改方案，可以在公司附近住一晚，費用走項目。”
我下意識問：“標準是多少？”
他看著我。
我補充：“超過標準我補不起。”
傅聞洲低頭笑了一下，很短。
“我讓行政發**給你。”
午休時，行政果然在群里發了附近酒店和加班餐補說明。
群里又開始熱鬧。
產品-陳躍：昨晚溫梔趕地鐵，今天**就來了？
市場部-曉楠：姐妹，你跑出來的福利。
財務-小趙：建議公司給溫梔頒發末班車貢獻獎。
我看著屏幕，心里那點剛松下來的氣又提上去。
**當然是好事。
可如果所有人都覺得這份**是因為傅聞洲追我才有的，那它遲早會變成另一種話柄。
下午六點，我把客戶資料送到傅聞洲辦公室。
他正在簽文件，見我進來，抬了下眼。
“還有事？”
我把文件放下，斟酌了一下。
“傅總，加班住宿和餐補**，能不能寫清楚適用對象和申請流程？”
“怕別人說你？”
他問得太直，我反而不好繞。
“怕**變**情。”
傅聞洲握筆的手停住。
我站在辦公桌前，第一次把話說完整。
“人情我還不起，**我可以按流程用。”
窗外天色暗下來，他看了我很久，最后在文件邊緣寫下一行字。
“讓行政補流程，今晚發。”
我拿著文件出去時，手機跳出傅聞洲的消息。
二號線末班車，23:06。
我腳步一頓。
下一條又進來。
我查的，不算人情。
3
傅聞洲約我吃飯那天，我以為是客戶局。
原因很簡單，他讓助理發來的消息寫得非常正式。
今晚七點，瀾庭，傅總請你過來一趟。
瀾庭我知道，人均四位數，菜單上沒有價格，適合談合同，不適合吃飽。
我把上次會議資料重新整理了一遍，裝進電腦包，又在樓下便利店買了一個飯團墊肚子。
貴餐廳有一個共同特點，盤子大，菜小，服務員介紹一道菜的時間比我吃完它還長。
我不能空著肚子去談工作。
七點整，我推開包間門。
傅聞洲坐在窗邊，沒帶助理，桌上也沒有客戶。
我抱著電腦包站在門口。
“客戶還沒到嗎？”
傅聞洲抬頭看我，目光落在我懷里的資料上。
“沒有客戶。”
“那是內部會？”
“吃飯。”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帆布包，又看了一眼桌上已經醒好的紅酒，忽然有種穿著雨鞋走進婚禮現場的尷尬。
服務員替我拉開椅子。
我坐下后，把電腦包放在腳邊，努力保持鎮定。
來都來了，走也不合適。
只要我不點貴的，最后AA也許還能控制在本月備用金以內。
傅聞洲把菜單遞給我。
“看看想吃什么。”
我翻開第一頁，沒看到價格。
再翻第二頁，還是沒有。
我把菜單合上，抬頭問服務員：“請問有帶價格的版本嗎？”
服務員笑容僵了一下。
傅聞洲端水的手也停住。
我很認真。
“我不看價格，點菜容易失控。”
傅聞洲把水杯放下，示意服務員出去。
包間門關上后，他看著我，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這頓我請。”
我搖頭。
“私人飯局我不能讓你請。”
“為什么？”
“因為你最近在追我。”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傅聞洲眼底的笑意慢慢浮起來。
“你知道？”
“我又不傻。”
我只是不太會處理。
傅聞洲靠回椅背，嗓音低了一點。
“那你為什么一直躲？”
我想說我沒躲，我只是趕地鐵、上班、改方案、算賬、睡覺，把每天塞得剛剛好，實在擠不出太多額外變量。
但這話聽起來像狡辯。
我還沒想好怎么回答，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
第一道菜是一小塊魚，旁邊配了三滴醬。
第二道菜是一片牛肉，躺在比我臉還大的盤子中央。
第三道菜是湯，碗口很寬，湯底很淺，我懷疑一口就能喝完。
傅聞洲看著我的表情，終于沒忍住笑。
“怎么了？”
“沒事。”
我拿起勺子，喝完那口湯，誠實地說：“挺鮮，就是有點短。”
“短？”
“嗯，結束得太快。”
傅聞洲低頭笑出聲。
他這一笑，包間里那點貴得嚇人的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