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格式不對你重新做"。
等我轉(zhuǎn)身出門，背后就開始笑。
"看見她穿的鞋了嗎？平底的，跟個阿姨似的。"
"**的公司怎么招這種人，拉低檔次。"
最后還是一個實習(xí)生看不下去，偷偷告訴我原因。
因為李昊辰的私人行程只有特助知道。
我又是頭倔驢，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她們沒辦法"偶遇"總裁，自然恨我入骨。
現(xiàn)在，我冷臉環(huán)視一圈。
"從今天起，秘書處縮編，留兩個人。
"其余的全部調(diào)到銷售部和客戶對接組，發(fā)揮你們的形象優(yōu)勢，去一線幫公司拉項目。"
屋子里安靜了三秒。
韓秘書長在其他人祈求的目光里硬著頭皮開了口。
"沈總，這個調(diào)動是不是不太合流程？"
我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捫心自問，在秘書這個位子上，你們做過一件像樣的事嗎？
"別的部門跟你們對接，要花多少時間催、多少時間等？
"有多少項目文件從你們手上過一遍就變成廢紙了，你們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有兩個年紀(jì)小的沉不住氣，小聲嘟囔：
"也太不公平了。"
"銷售部底薪才多少？"
我沒再看她們。
"名單下午出，誰留誰走，看工作記錄說話。"
方瑜到崗后，我***做事踏實的留了下來。
一個姓唐，一個姓何。
這兩個人以前在秘書處屬于透明人，不化濃妝，**高跟鞋，跟其他人格格不入。
我之前看過她們的工位。
抽屜里是分類清楚的項目檔案，會議紀(jì)要按日期排列，一份不少。
這樣的人，值得留。
05
李昊辰從監(jiān)察組回來的速度比我想的快。
他黑著臉站在我面前。
"媽，你是不是把我的秘書都調(diào)走了？我公司還怎么運轉(zhuǎn)？
"還有韓秘書長，她跟了我三年，你說調(diào)就調(diào)？"
"李昊辰。"
我打斷他。
"你惦記著那些秘書，你公司設(shè)計部那個叫林小禾的，你還記得嗎？"
李昊辰微微一愣，好像這個名字從很遠(yuǎn)的地方飄過來，他得想一想才能對上號。
"林小禾？哪個？"
"你的特助。幫你跑腿、送文件、半夜接機、凌晨改圖的那個。"
李昊辰皺著眉。
"做這些不是她的本職工作嗎？每個月拿著工資，做這些不是應(yīng)該的？
"媽，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真覺得這是應(yīng)該的？
"凌晨三點送文件是應(yīng)該的？連續(xù)通宵七天改圖是應(yīng)該的？大年三十加班到天亮是應(yīng)該的？"
李昊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她自己不愿意可以辭職。沒人拿刀逼她。"
這句話我聽得太熟了。
上輩子每次有同事扛不住辭職，李昊辰就是這個論調(diào)。
"沒人逼你啊，你自己可以走啊。"
好像只要加上"你可以走"這四個字，一切壓榨就都合理了。
我沒有跟他爭。
爭不動，也沒有用。
一個人如果連基本的共情都沒有，說再多道理也是白費口舌。
我只說了一件事。
"林小禾死了。"
"什么？"
"猝死在工位上。連續(xù)通宵改你要的那套方案，第七天晚上，沒起來。"
李昊辰的表情變了。
不是愧疚，是那種"這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但好像不太對"的不安。
"公司，給賠償了嗎？"
"你覺得一條命值多少賠償？"
李昊辰?jīng)]有接話。
我把一張紙條拍在茶幾上。
"這是她的墓地地址。你要是心里過意不去，就去看看。
"如果你去了之后還覺得這是她的工作、她可以辭職，那你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還有，最近別來公司了。沒你的位置。"
李昊辰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攥著那張紙條，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06
蘇婉兒的反擊來得比我預(yù)想中快。
我接手公司第三天，正在跟方瑜理清項目進(jìn)度。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蘇婉兒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飄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兩個助理，手里抱著一沓設(shè)計方案。
"沈阿姨，聽說您在重新梳理公司的項目，正好，我這邊有幾個想法想跟您聊聊。"
她笑得溫溫柔柔的，跟一朵白蓮花似的。
方瑜站在我身后，目光落在蘇婉兒助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