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川聽到蘇芊芊的名字，不再像之前一樣不相信。

“人皮是真的，尸首是真的，所以兇手……”

“也是真的。”江世巖堅定道。

“為什么突然坦白？”陸澤川問。

“因為我發現當初公司被曝出問題，是蘇芊芊舉報的。”

“她想看我被抓，讓我永遠閉嘴，我怎么能讓她如意。”

“自然是，黃泉路上一起相伴了。”

他面上閃爍著真切的恨意。

江世巖坦白行兇過程，“綁架之前，沈芊芊先找到了我們，談了那筆合作。”

“當天，她把沈知眠約了出來，理由是想和她緩和關系，沈知眠收到短信后就過來了，但她路中就被綁了。”

“到達倉庫后，是蘇芊芊親自下的手……”

陸澤川聽到案發過程，他的十指骨節因用力過度攥得發白。

他抓起車鑰匙就轉身離開。

陸澤川提前給女兒請假，送她去了奶奶家。

等蘇芊芊下班后準備去女兒的時候，陸澤川已經提前在門口等她了。

她沒發覺陸澤川神色不對，

“不是說我去接念念？你怎么開車過來等著了？”

“我有話想問你。”

“怎么了？”

陸澤川問，“你說沈知眠去了國外。”

“在那里當上了研究院院長，還和一個白人結婚了。”

“這些都是沈知眠告訴你的嗎？”

蘇芊芊的話卡在喉間，她頓了一會兒，“當然是她告訴我的。”

“你們不是因為那個研學名額決裂了？她怎么會主動告訴你這些？”

陸澤川語氣平淡，看不出一絲異樣。

蘇芊芊也就沒多想，以為他只是正常地詢問。

她打了個哈哈，想要一句話揭過，“我們十幾年閨蜜情，況且那事也已經過去了，就別再提了。”

“是嗎？”

陸澤川眸色深處閃著異樣的光芒。

他打開手機撥通電話，下一秒，一陣急促的震動在蘇芊芊懷里響了起來。

他賭對了，蘇芊芊今天回復了消息，說明手機肯定是開著機的，肯定還沒來得及把手機關機。

“沈知眠的手機怎么在你這里？”

蘇芊芊的身體瞬間變得緊繃。

她呼吸急促，急聲辯解，

“之前、前幾天她來見我，忘了帶走。”

“我還說給她送過去，只是最近還沒來得及。”

陸澤川沉默著開車，他把蘇芊芊帶到了濱海倉庫。

他指著前面倉庫，“三年前，你說自己被沈知眠綁架，她搶了你的研學名額。”

“你一步步策劃，那天遲到，把你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受害者，借著我的愧疚，害我和沈知眠離了心，你只是為了能夠取代她！”

“真正的受害者被你親手害死，埋進了地底。”他大力掐住蘇芊芊的脖子。

“而你這個施害者，還好好的活著，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