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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舟離岸,舊夢已遠
陸澤川沉默著,他眸色暗淡,
當初他得知我接到國外外派工作,不準備回來了,瘋狂發消息說讓我要帶他一起。
他道歉曾經誤會了我,祈求我不要拋下他和女兒,但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芊芊,我到了,先不說了?!?br>
陸澤川嗓音低啞。
電話掛斷后,他雙拳砸向墻壁,從牙間擠出,
“沈知眠,你真是好樣的!”
又過了十分鐘,陸澤川才調整心情,往審訊室走了過去。
江世巖看到來人面色平靜,他疑惑問,
“你竟然這么平淡?”
又調侃,“之前你不是為了找沈知眠道歉,帶著孩子跑到E國,最后錢被偷光,躺在橋洞下還上了新聞。最后連返程機票都買不起,求助大使館才被送了回來?”
我垂下眸子,江世巖說的這些都是過去了。
陸澤川從E國回來之后,就把我所有的照片全部燒了,徹底和過去決裂。
他沒回應江世巖的調侃,只是平靜開口,
“法醫在著手修復DNA信息,受害人很快就會被找出來?!?br>
“江世巖,坦白是你唯一的出路?!?br>
他翻開案件夾,直直盯著眼前男人,
“說,受害人剩下的尸骨在哪里?”
“濱海倉庫。”江世巖沒打算隱瞞。
“三年前那個廢舊的倉庫,她被綁架,在那里被蘇芊芊剝了皮,又埋到地里成為養料?!?br>
他語氣平淡。
陸澤川眼底卻翻涌起了復雜的神色,辯解道,“芊芊不會做那種事?!?br>
但他沒發現,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他帶隊前往濱海倉庫。
街景不斷倒退,陸澤川想起我們新婚前一天。
蘇芊芊是我多年閨蜜,但到我結婚的前一天她才見到陸澤川。
那天,她追著我問陸澤川這個人怎么樣,夫妻關系和諧嗎?我生氣會不會哄我?
我以為她是想幫我辨別男人,為了讓她放心,我講了一夜陸澤川對我的好。
她靜靜地聽著,眼底卻浮現著若有所思的思考。
第二天,她說伴娘服尺寸不對,和我穿了同色紗裙,拍照的時候擠在陸澤川的身邊。
朋友旁敲側擊告訴我她有問題,說她和陸澤川走得太近。
我迂回地問。
蘇芊芊則承認看上了陸澤川的伴郎朋友,想和他站得近一點。
她大方地找我加陸澤川微信,問朋友的喜好,又向我請教追男人的經驗。
我不再誤會,欣然給他們牽線組局,讓她勇敢追愛。
但我沒想到,她想追的愛,是陸澤川。
那天那個若有所思的眼神,是思考怎么取代我,站到陸澤川身邊。
蘇芊芊頻繁找我借走陸澤川,理由是人多不尷尬,卻唯獨把我隔絕在外。
在她又一次凌晨三點從陸澤川的車上下來,陸澤川幾次缺席我的產檢。
我們爆發了爭吵。
但陸澤川滿臉不耐,“不是你讓我幫她的?”
“我之前說不去,你非要讓我過去暖場!現在我去了,你又因為她吃醋!”
“沈知眠,你怎么這么難伺候?”
陸澤川從我旁邊走過去時沒收力氣,肩膀擦過。
我孕早期毫無防備摔倒在地上,**有血順著腿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