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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鬼父母和斤斤計較的我,專治嫌貧愛富
我爸是個掃大街的。
在南城區(qū)掃了二十年,腳踩老布鞋,一年四季就穿件拼夕夕”特價款。
我媽是個撿破爛的。
整天走街串巷拉回些廢銅爛鐵。
別人笑她撿一萬年也撿不到個寶,她裝聾作啞不回懟。
他倆養(yǎng)大的我,最愛斤斤計較。
賣菜的缺我二兩,我杵在攤前大半天,直到補回我一塊二。
超市打折都防著我比價,因為沒人能在我占一毛的便宜。
街坊鄰里都說,這家窮透了,才把女兒教成這副模樣。
五年前,男友陳瀚帶著我們?nèi)沂〕詢€用湊出的五萬塊去留學。
如今,他回國第一件事卻是和地產(chǎn)千金辦訂婚。
“李西子,你家的窮病算是絕癥,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
他把十萬塊扔在我面前,
“雙倍奉還,兩清。夠你十年不用在菜市場斤斤計較,沒個女人樣。”
我踮腳*住他后衣領,笑了。
“你知不知你跪舔的老丈人,他想要的那塊地,**是誰啊?”
......
我這一嗓子喊出來,
宴會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陳瀚轉(zhuǎn)身,掰開我的手。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突然大笑。
“李西子,南城那塊地價值十個億。**你認識?你怎么不說你認識玉皇大帝?”
他說著,給我媽撥了視頻。
只響了兩聲,我媽就接了。
我媽正從垃圾箱里掏礦泉水瓶,
臉上蹭了一團泥。
“小瀚,在外邊別委屈自己。
有什么困難和阿姨說......”
我還沒告訴爸媽,白眼狼已經(jīng)回國。
陳瀚冷笑一聲。
“張秋芳,這有個大垃圾,等你撿!”
那頭的我媽,楞了一下。
他將鏡頭反轉(zhuǎn),懟向我。
“騙人說認識南城**,呵呵,你趕緊蹬三輪過來弄走,省得她丟人現(xiàn)眼。”
“小西......你怎么撒謊?”
我媽看著我發(fā)愣。
“你先回家,別耍小脾氣打擾小瀚工作。”
陳瀚得意洋洋,舉著屏幕給眾人看。
“大家看清楚了吧。時刻提防身邊的騙子。”
我兩步跨過去,想奪下手機。
陳瀚勾了勾手,兩個保安里面護在他身前。
他又給我爸打電話。
“老李頭,別掃了!”
“我還你家十萬啊,都夠你買墓地了。”
我爸放下掃帚,語氣卑微。
“小瀚,你有出息,我們不能多要你的錢。”
陳瀚嗤笑。
“裝什么?”
“你們這種底層家庭,千方百計搭上我這樣的青年才俊,不就是想撈一筆嘛。”
滿堂賓客也跟著哄笑。
“掃地的爹拾破爛的媽,難怪養(yǎng)出個奇葩。”
“她啊,買包9.9抽紙還要較真少兩張,鬧索賠都成全網(wǎng)笑話了。”
“哎呦,那個買99榴蓮僅退款的,不會也是這一家子吧,真真臉皮厚心還臟。”
我氣得手抖,
正要沖上去問陳瀚,良心是不是喂了狗。
一個穿著高定禮服的女人走了過來。
魏氏地產(chǎn)千金,魏雪兒。
“陳瀚,你過分了啊。”
她一手挽住我的胳膊,一手捂嘴輕笑。
“瘋女人,也要嫁人的嘛。”
她突然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差點跌倒在那幾個保安腳邊。
他們通通嫌棄躲開,看我的眼神像看瘋子。
“大小姐,別為難兄弟們。”
“我打一輩子光棍也不要這種貨色......”
滿場賓客再一次哄笑。
電話還沒斷,
能斷續(xù)聽到我爸的聲音。
“小西,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和小瀚吵架了?”
我穩(wěn)住身子站穩(wěn),也笑了,
“魏氏搶著要**,我成全。”
我看向主桌。
“不過,我倒想問問魏董,大半年了連土**的面都見不上,沒少失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