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兩年舔狗，寵她入骨，忍了她十九次帶男人回家。
第二十次，我坐在沙發上沒吭聲。
不是因為我麻木了。
是因為我的白月光，今天下午剛落地。
替身女友啊，你的舔狗，今天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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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差提前結束是在下午兩點。
**上，我靠窗坐著，刷著手機。窗外城市輪廓越來越熟悉，我卻沒什么回家的興奮感。
準確說，我腦子里全是另一件事。
蕭棠的微信，今早八點發來的。
＞我下午五點落地，要不要來接我？
三個字回過去：要。
然后我就開始心跳加速，盯著對話框發呆，像個第一次被女神搭話的高中生。
蕭棠。
我高中同學，高考后出國，一去七年。
七年前我沒敢說喜歡她，因為我覺得自己配不上。
七年后她說要回來，我第一反應是去洗手間照了照鏡子，想確認自己現在是不是稍微配得上一點了。
鏡子里，西裝筆挺，年薪不低，發際線還在。
我覺得可以。
**在三點四十分進站。
我本來打算直接打車去機場，但行李箱還在家里，換身衣服更穩。于是先回家。
小區門口的保衛老張看見我，打了個招呼：
"林鈺，回來了？"
"嗯，出差提前結束。"
"哦，那你家……"他頓了一下，表情有點奇怪，"你家有人。"
我說："我知道，我女朋友在家。"
老張"哦"了一聲，把頭別開去看別處了。
我沒多想。
打開家門，鞋柜旁邊多了雙男鞋。
我在玄關愣了大概三秒鐘。
然后把行李箱推進去，換了拖鞋，走進客廳，搬了把椅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大概過了十分鐘，臥室門開了。
先出來一個男的，西裝扣沒系好，頭發亂著，看見我直接僵在門口，臉色刷白。
然后是陳落落。
她攏了攏頭發，下意識扣了扣襯衫扣子，抬頭看見我，表情變了一下。
但很快恢復正常。
"你怎么提前回來了？"
我沒回答她這個問題，只看了一眼那個男的。
那個男的大概三十來歲，頭發被我看得越來越短，硬是低下頭盯著地板。
我說："鞋換好了再走，別磕著。"
男的愣了兩秒，低頭把鞋穿好，腳步飛快地往門口走。
門關上那一刻，陳落落嘆了口氣，走過來坐到我對面。
"林鈺，我知道你要說什么……"
"我不說什么。"我站起來，"我去換件衣服，一會兒要出門。"
"你去哪兒？"
"接朋友。"
她皺眉："哪個朋友？"
我進臥室，拉開衣柜，挑了件襯衫換上，聽見她跟進來，站在門口，聲音拔高了一點：
"林鈺，你不打算問我嗎？"
"問什么？"
"剛才那個——"
"剛才那個是第幾個來著？"
她沉默了。
我扣好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回頭看她，語氣很平："前十九次我數過了，但說實話，印象最深的是第十一次，那次你還讓我給他點了外賣。"
陳落落臉色變了。
"你……"
"我今天正式跟你分手。"我把換下來的襯衫疊好放進洗衣簍，轉身去拿包，"不是因為生氣，是因為我想清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笑了一下，沒什么嘲諷，就是很平靜的那種笑：
"我喜歡的不是你。"
然后我出門了。
門在身后關上，走廊里靜悄悄的。
我在電梯里低頭看了眼手表。
四點十分。
時間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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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T2航站樓到達出口外面，人來人往。
我找了個位置站著，盯著出口的玻璃門，手機攥在手里。
旁邊一對老夫妻在等兒子，身邊放著一兜水果。老**不停地踮腳往里張望，老頭兒嫌她擋路，拽了拽她袖子："你長高了也看不進去。"
我差點笑出聲。
手機震了一下。
蕭棠：出來了，在哪兒？
我：出口正中間往左五步，背包的那個。
然后我就看見她了。
行李箱拖著，牛仔褲白T恤，頭發扎了個低馬尾，走路很快，一眼就掃到了我。
她沒說話，走過來，在我面前停下。
然后她笑了。
就是那種……我記了七年的笑。
"林鈺，你變帥了。"她說。
我清了清嗓子："發際線沒退。"
她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