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鑰匙？"
我沒回答。
因為這個答案說出來，全班的下巴會掉一地。
4
下午兩點，密室逃脫。
商場三樓，一家開了兩年的老店，主題是"廢棄醫院"。
到場的有八個人。
除了幾對契約情侶，顧衍也來了。他的理由是"湊人數"，但他全程站在沈念棠旁邊的位置，像一根長在那里的電線桿。
分組的時候，周芷瑤提議："契約情侶必須一組！"
于是，我和沈念棠被分進了同一隊。
同隊的還有陸鶴和周芷瑤。
另一隊是姜嶼、林小滿和顧衍，加上一個叫許可的男生。
密室大門打開，燈光暗下來。
走廊里彌漫著人工制造的霧氣，墻上貼滿了泛黃的病歷紙，遠處傳來忽斷忽續的滴水聲。
"我去，這氛圍夠陰間的。"陸鶴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周芷瑤攥著他的衣角："你走前面。"
"憑什么我走前面？"
"你最高。"
"高跟膽量有什么關系？"
"擋**面積大。"
兩個人在后面吵吵嚷嚷。
我和沈念棠走在前面。
走廊很窄，只能兩人并行。
我的手臂偶爾會碰到她的。
每碰一次，她就往旁邊讓一下。
第三次的時候，我說："你再讓就貼墻上了。"
"那你走另一邊。"
"左邊的燈全壞了，黑得看不見路。"
她沒說話。
不再讓了。
但她把步子加快了半拍，走到了我前面。
第一個謎題在一間模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