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欠了賭債,后媽收了顧家三十萬彩禮,把我嫁給鎮上出了名的傻子沖喜。
他們都說顧懷生傻,見人就笑,連筷子都拿不穩。
新婚夜,我被人推進喜房,床上的男人抓著紅棗往嘴里塞,笑得滿嘴糖渣。
我認命去給他擦嘴。
他卻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眼神清明得嚇人。
“想不想回去把賣你的人全收拾了?”
01
我被賣給顧家那天,后媽給我換了一身紅衣裳。
衣裳是她女兒林小蕓穿剩的,胸口蹭過口紅,袖口還有一塊油印子。她拿熨斗燙了兩下,就往我身上套。
“別挑了,顧家給三十萬,你這輩子都值不了這個價。”
我爸蹲在門檻上抽煙,煙灰落了一褲腿。
他不看我。
他只盯著手機里的轉賬記錄。
三十萬,到賬。
我把紅衣裳扯平,問他:“賣女兒的錢好花嗎?”
我爸抬手就想打我。
后媽攔了他,笑著說:“今天大喜日子,打腫了臉,顧家還以為咱們**她。”
她說完,轉頭往我兜里塞了一張紙。
“這是你外婆欠我們的養老錢。嫁過去以后,每月給家里轉三千。顧家有錢,少不了你的。”
我拿出來一看。
欠條上寫著二十萬。
簽名是我外婆。
可我外婆七年前就不會寫字了。
她腦梗后,右手連筷子都拿不住。
我看著那張欠條,笑了一聲:“林桂蘭,你膽子挺大。”
后媽臉一沉:“喊誰名字?”
我爸終于抬頭,罵道:“那是**!”
“我媽早死了。”
這句話戳到了她。
林桂蘭沖過來掐我胳膊:“死丫頭,你以為嫁過去是享福?顧懷生是個傻子,晚上發起病來連狗都咬。你去了顧家,就給我老實點。敢鬧,人家退彩禮,我讓你外婆沒地方住。”
我望向里屋。
外婆躺在床上,聽見動靜,嘴里含糊地喊我的小名。
“梨……梨……”
我叫許梨。
我媽生我那年,院里的梨樹結了滿枝白花。她說女孩也能開花結果,不必靠誰賞飯吃。
可她死后,我爸把林桂蘭領進門。
梨樹被砍了。
我也成了這個家的多余人。
顧家的車到門口時,村里人全出來看熱鬧。
黑色轎車停在土路上,車頭擦得能照出人影。下來的不是新郎,是顧家老宅的管家,姓鄭,五十多歲,戴金絲眼鏡,開口客氣,眼神卻涼。
“許小姐,時辰到了。”
林桂蘭推了我一把:“快上車,別讓顧家等。”
我回頭看我爸。
“許建國,你真讓我嫁?”
我爸把煙頭踩滅,悶聲道:“**妹明年要上大學,家里要錢。顧家又沒虧待你,懷生傻是傻了點,可人家有房有車。你嫁過去,比在家里強。”
林小蕓站在門邊,手里拿著新買的蘋果手機。
那手機是昨晚剛買的。
我看見她的手機殼,粉色帶鉆,貼著一張轉賬截圖。
顧家彩禮到賬后的第一筆錢,先給她換了手機。
我說:“行。”
林桂蘭松了口氣。
我走到外婆床前,蹲下去,把她被角掖好。
外婆的手摸到我臉上,嘴里一直含糊地喊:“別……別……”
我把那張假欠條折好,塞進袖子里。
“外婆,我會回來接你。”
林桂蘭在外頭催:“磨蹭什么?顧家車還等著呢。”
我起身出門。
上車前,我聽見林小蕓壓著笑跟人打電話:“她真嫁了。顧家那個傻子口水都兜不住,她以后有得受。”
車門關上。
村口的樹往后退。
我坐在后排,手心里全是那張欠條的褶。
管家鄭叔從后視鏡看我:“許小姐怕嗎?”
我問:“怕有用嗎?”
他笑了笑:“顧家規矩多,進門后,少說話,多聽話。”
“顧懷生真傻?”
鄭叔看著前方,聲音平和:“少爺十年前落水,傷了腦子。”
“十年都沒好?”
“許小姐,顧家的事,不該問的別問。”
我聽懂了。
顧懷生傻不傻先不說,顧家的水肯定深。
車開了一個半小時,進了縣城東邊的別墅區。
顧家老宅坐在半山腰,院子大得像小公園,門口掛著紅燈籠,紅綢從大門一路鋪到正廳。
熱鬧是真熱鬧。
可那熱鬧里沒半點喜氣。
我一下車,就看見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坐在正廳主位。
她四十出頭,皮膚白,唇色紅,手
精彩片段
書名:《我被賣給傻子沖喜,進門才知他裝瘋十年》本書主角有許梨顧懷生,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綠色鯛魚燒”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爸欠了賭債,后媽收了顧家三十萬彩禮,把我嫁給鎮上出了名的傻子沖喜。他們都說顧懷生傻,見人就笑,連筷子都拿不穩。新婚夜,我被人推進喜房,床上的男人抓著紅棗往嘴里塞,笑得滿嘴糖渣。我認命去給他擦嘴。他卻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眼神清明得嚇人。“想不想回去把賣你的人全收拾了?”01我被賣給顧家那天,后媽給我換了一身紅衣裳。衣裳是她女兒林小蕓穿剩的,胸口蹭過口紅,袖口還有一塊油印子。她拿熨斗燙了兩下,就往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