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雞鴨豬羊，一夜之間全沒了。
里正急得團團轉，說再這樣下去，全村都得**。
我蹲在雞圈前，聽那只僥幸逃脫的**雞嘰嘰喳喳。
“黑衣人！半夜來的！還有股怪味兒！”
我記下了。
正要走，一個人突然攔住我。
“姑娘，你在這兒干什么？”
我抬頭，是個穿捕快服的年輕男人，眉眼凌厲。
“看雞。”
他皺眉“案發現場，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我指了指雞圈“它說，賊是半夜來的，穿黑衣服，身上有股藥味兒。”
我拍拍手上的土，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等等！你怎么知道的？！”
我頭也不回“雞告訴我的。”
1
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站住！”
我沒理，繼續往前走。
他追上來，攔在我面前。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我看了他一眼：“說了，雞告訴我的。”
“你當我傻？”他眉頭皺得很緊，“雞怎么可能說話？”
“那是你聽不懂。”
我繞過他，往村西的**走。
他跟上來“你去哪兒？”
“查案。”
“你？”他聲音都高了，“你一個村姑，查什么案？”
我停下，回頭看他“你查得出來？”
他噎住了。
我轉身繼續走。
**在村西頭，臭味老遠就能聞到。
里正蹲在那兒，愁得直嘆氣。
“阿樂來了？”他看到我，眼睛一亮，“你能不能……”
“我看看。”
我蹲下，看著圈里那頭**豬。
它正拱著地，哼哼唧唧。
“昨晚怎么回事？”
“黑衣人！兩個！一個高一個矮！”豬叫得很急，“他們拿繩子套我兄弟，我咬了矮的那個！”
“咬哪兒了？”
“手！左手！”
我點點頭，站起來。
捕快就在旁邊，臉色很古怪。
“你剛才在跟豬說話？”
“不然呢？”
“可是。”他看看我，又看看豬，“它怎么可能聽懂？”
我沒理他，轉向里正“兩個人，一高一矮，矮的左手有傷。”
里正愣住“你怎么知道？”
“豬說的。”
里正看看豬，又看看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往外走。
捕快追上來“等等！你不能就這么走！”
“還有事？”
“你必須說清楚！”他攔住我，“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能聽懂動物說話？”
我看著他，停了一下。
“與你無關。”
“怎么無關？！”他聲音都急了，“這是案子！你知道線索就得說！”
“我說了。”
“信不信隨你。”
我繞過他，繼續走。
他站在原地，沒再追。
我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在那兒，盯著我，眼神復雜。
我轉身，加快了腳步。
回到家，天都快黑了。
我喂了雞鴨，正要進屋，門外傳來敲門聲。
“阿樂！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那個捕快。
我沒理，轉身進屋。
“你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敲門聲越來越急。
我坐在桌邊，倒了杯水，手上動作很穩。
“阿樂！你必須告訴我真相！”
他還在喊。
我喝了口水，看著窗外。
天徹底黑了。
“我不會放棄的！”他的聲音傳進來，“我一定要查清楚！”
我放下杯子，走到門邊。
“信不信隨你。”
我隔著門說了一句。
外面安靜了一下。
然后傳來他的聲音，很低。
“我會查的。”
腳步聲遠去。
2
第二天一早，村口就圍了一堆人。
我提著菜籃子路過，聽到里正的聲音。
“都散了散了！沒什么好看的！”
“里正，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有線索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
我正要走，捕快突然看到我。
“就是她！”他指著我，“她說知道線索！”
所有人都看過來。
我停下腳步。
里正走過來，皺著眉“阿樂，你知道什么？”
“兩個人，一高一矮，矮的左手有傷。”
“你怎么知道的？”
“豬說的。”
人群里傳來竊竊私語。
“豬說的？”
“她瘋了吧？”
“肯定中邪了。”
里正臉色一沉“阿樂！你別胡說！”
“我沒胡說。”
“豬怎么可能說話？！”他聲音都高了，“你這是妖言惑眾！”
我沒說話。
“里正說得對！”人群里有人喊，“這姑娘肯定有問題！”
“就是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