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詩會上,我以一首詩拿了頭名,被皇室看中,列入三皇子的婚配人選。
閨蜜蘇婉卻當眾哭著說:“阿寧,你怎么能抄我的詩?我昨天還念給你聽過……”
貴妃當場黑了臉,說我不知廉恥,轉(zhuǎn)身就走。
整個京城都在罵我是抄襲的賊。
蘇婉她娘可憐我被女兒毀了清白,逼著蘇婉登門道歉。
后來皇室如約下聘,我成了三皇子妃。
為此三皇子耿耿于懷。
與我成了一對怨偶,皇室中的笑話。
臨死前他躺榻上淚流滿面:“是你毀了我和蘇婉的幸福。”
再睜眼,回到了春日詩會。
蘇婉看著我,眼眶泛紅:“阿寧這詩寫得真好,我怎么都寫不出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也重生了。
后來,她嫁給了三皇子,而我則是入了東宮。
賜婚太子的圣旨下來那天。
她和她的夫君跪在我面前,瑟瑟發(fā)抖。
1
臺上,貴妃展開我的詩稿,高聲念道:“詠柳一首,筆法清新,意境深遠,當為今日頭名。”
我站在臺下,手心全是汗。
前世這一刻,我也拿了頭名,然后蘇婉就哭著說我抄她的詩。
我下意識地看向人群中的蘇婉。
她正看著我,眼眶紅紅的,像要哭出來。
我心一緊。
來了。
她要開始了。
可下一秒,她突然笑了,眼淚就那么掛在眼眶里,沖我說:“阿寧這詩寫得真好,我怎么都寫不出來。”
我愣住了。
周圍的閨秀們紛紛附和:“是啊,阿寧姑娘真是才女。這詩確實好,我也寫不出來。”
蘇婉走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聲音很輕:“阿寧,你真厲害。”
她的手有點涼。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藏著什么,我太熟悉了。
前世她也是這樣看著我的,在我嫁入皇室后,每次來探望,都是這樣的眼神。
表面溫柔,實則算計。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也重生了。
“多謝。”我抽回手,沖她笑了笑。
蘇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很快又恢復如常:“阿寧,你今天穿這身衣裳真好看,改天我也讓我娘給我做一身。”
我沒接話。
前世她最喜歡說這種話,表面夸我,實則暗示我愛慕虛榮。
這時,貴妃走了過來。
她看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裴家的姑娘?”
我福了福身:“民女裴寧,見過娘娘。”
貴妃點點頭:“這詩確實不錯,你父親是翰林院編修?”
“是。”
“嗯。”貴妃看向身邊的嬤嬤,“把裴姑**名字記下來,列入殿下的婚配人選。”
我心一跳。
前世也是這樣,貴妃當場相中了我。
然后蘇婉就哭著說我抄她的詩,貴妃當場翻臉。
我看向蘇婉。
她正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多謝夫人。”我應了一聲。
貴妃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就帶著人走了。
蘇婉這才抬起頭,看著我:“阿寧,貴妃娘娘看中你了,你以后就是皇室中人了。”
她笑得很甜。
可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前世她從小就愛慕三皇子。
她想嫁給他。
可貴妃嫌她家官職不夠高,一直不同意。
前世她誣陷我抄襲,就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沒想到她娘逼她道歉,反而促成了這門親事。
這一世,她重生了,肯定不會再用同樣的法子。
她在等。
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2
“還不一定呢。”我淡淡地說。
蘇婉眨了眨眼:“阿寧,你不想嫁給三皇子嗎?他可是京城第一才子,多少姑娘想嫁都嫁不了呢。”
我看著她:“我只是覺得,婚姻大事,還得看緣分。”
蘇婉笑了:“也是,不過貴妃既然看中你了,這緣分應該是有的。”
她說完,又拉住我的手:“阿寧,你要是嫁進皇室,可別忘了我這個閨蜜啊。”
我抽回手:“不會的。”
蘇婉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什么。
很快,她又笑了:“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找你玩。”
她轉(zhuǎn)身要走,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前世她用誣陷抄襲的法子毀了我。
這一世,她會用什么法子?
我沒想到這一世的蘇婉手段更為了得。
不過一夜之間。
大街小巷都流傳著她的手稿。
上面清晰的寫著那首詩的創(chuàng)作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算空》是呼安和鼠標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春日詩會上,我以一首詩拿了頭名,被皇室看中,列入三皇子的婚配人選。閨蜜蘇婉卻當眾哭著說:“阿寧,你怎么能抄我的詩?我昨天還念給你聽過……”貴妃當場黑了臉,說我不知廉恥,轉(zhuǎn)身就走。整個京城都在罵我是抄襲的賊。蘇婉她娘可憐我被女兒毀了清白,逼著蘇婉登門道歉。后來皇室如約下聘,我成了三皇子妃。為此三皇子耿耿于懷。與我成了一對怨偶,皇室中的笑話。臨死前他躺榻上淚流滿面:“是你毀了我和蘇婉的幸福。”再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