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做一輩子的兄弟。
他說："林曉，以后我發達了，絕不會忘了你。"
我說："王海，以后你需要幫忙，我隨叫隨到。"
那時候我們都相信這些話是真的。
畢業后，我進了現在的公司，從最底層做起，每天加班到深夜，對著電腦改稿改到眼睛發花。
王海去了他叔叔的公司，做銷售。
他腦子活，嘴巴甜，很快就混得風生水起。
第一次察覺不對勁，是畢業第三年的同學聚會。
那頓飯是王海組的局，在市中心一家挺貴的餐廳。
來了十幾個人，大家喝得很開心，聊大學時的糗事，聊現在的工作，聊未來的打算。
快結束的時候，王海站起來，舉著酒杯，臉喝得通紅。
"今天這頓我請！"
他大聲說，手臂一揮，差點把桌上的盤子掃下去。
"誰都別跟我搶！"
大家起哄，鼓掌，說他夠意思。
我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經過收銀臺，聽見王海在跟服務員說話。
"等會兒我那桌，分開結賬。"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每個人多少你算一下，零頭抹掉就行。"
服務員問："那您剛才不是說……"
"場面話嘛，"
王海笑了。
"大家都有工作，AA很正常。對了，等會兒你把賬單給我，我去跟他們說。"
我沒進去，轉身回了包廂。
過了一會兒王海回來了，手里拿著賬單，一臉為難。
"兄弟們，不好意思啊，"
他說。
"我剛接到電話，公司有點急事，我得馬上過去。這賬單……要不大家AA？我這份已經轉給林曉了，讓他幫我先墊著。"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沒收到你的轉賬，但王海已經抓起外套往外走了。
"對不住對不住，真有急事！林曉，回頭我轉你！"
他消失在門口。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然后有人開始掏手機。
大家互相掃碼，轉賬，氣氛突然變得有點尷尬。
最后所有人都轉完了，只剩下我。
服務員看著我。
我拿出手機，付了王海那份錢。
那晚回到家，我收到王海的微信。
他沒有提轉賬的事，只是發了一個"兄弟對不起"的表情包，然后是一句話。
"最近手頭有點緊，等我發獎金再還你。"
我沒有回復。
## 第三章
一周后，我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碰到了林詩雨。
她是我的大學同學，學的是市場營銷，畢業后進了一家頂級的互聯網公司。
我們在宿舍里關系不錯，但畢業后就沒怎么聯系了。
"林曉？"
她拿著一杯咖啡，驚喜地看著我。
"真的是你？"
"詩雨，好久不見。"
我站起身，和她擁抱了一下。
"你在這附近工作嗎？"
"對，就在對面那棟樓。"
她指了指馬路對面的商業綜合體。
"我現在是一家新媒體公司的運營總監。"
我們找了個位置坐下。
林詩雨點了杯熱巧克力，坐在我對面。
"對了，你聽說了嗎？"
她突然壓低聲音。
"什么？"
我問。
"王海。"
她說。
"他現在在追蘇晴。"
蘇晴是我們班的校花，畢業后去了國外讀研，聽說最近才回國。
"他們在一起嗎？"
我問。
"還沒有，但王海在追得很兇。"
林詩雨喝了口咖啡。
"我聽說他最近還給蘇晴買了包，特別貴的那種。"
我沒說話。
"而且啊，"
林詩雨繼續說。
"王海現在好像混得特別好。他升職了，現在是他叔叔公司的銷售經理。聽說年薪快百萬了。"
我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敲了敲。
"詩雨，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哦，我們有個同學群啊。"
她拿出手機，給我看。
群里有三十多個人，每天都有人在發動態。
我往上翻了翻，看到了王海的幾條消息。
他發了一張在高檔餐廳的**，配文是"又是一個成功的談判"。
下面有一堆點贊和評論。
我繼續往上翻，又看到他發的一張照片，是一個限量版的手表。
配文是"犒勞自己一下，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