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輕。
沈知意笑意不變。
“跟著我先生學習，確實能學到很多。”
林若薇指尖一緊。
她很快抬頭，眼睛里帶著一點天真。
“陸**和陸總感情一定很好吧？”
沈知意沒回答，反問：“為什么這么問？”
林若薇像是意識到說錯話，慌忙擺手。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陸總在公司從來不提家里的事。我還以為他是不太喜歡被婚姻束縛的人。”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這話說得很妙。
輕飄飄一句，既暗示陸沉舟不在意她這個妻子，又把自己放在了一個無辜的位置。
沈知意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現在的小姑娘，連茶味都這么標準化。
她慢慢端起茶杯。
“他確實不喜歡把私生活拿出來說。”
林若薇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下一秒，沈知意又說：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聽。”
林若薇臉色微僵。
沈知意放下茶杯，聲音依舊溫柔。
“林小姐，文件我會讓人送去公司。以后這種跑腿的事，你不必親自來。”
林若薇咬了咬唇。
“我只是想幫陸總分擔一點。”
“陸總有助理，有秘書，也有司機。”沈知意看著她，笑意淺淡，“林小姐剛進職場，最該學的第一課，不是分擔老板的私事。”
“是分清邊界。”
林若薇臉一下白了。
她沒想到沈知意說話這么直接。
可她很快紅了眼眶。
“陸**，您是不是誤會我了？我真的只是送個文件，沒有別的意思。”
沈知意看著她紅起來的眼睛，心中沒有半點波動。
她見過太多這種把眼淚當武器的人。
你若發火，她就委屈。
你若冷淡，她就無辜。
你若講道理，她就說你欺負她。
沈知意正要開口，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
陸沉舟回來了。
林若薇眼底立刻泛出一層水光。
她站起來，聲音帶著輕顫。
“陸總……”
陸沉舟剛走進來，目光先落在沈知意身上。
確定她臉色平靜，才看向林若薇。
“你怎么在這里？”
語氣很淡。
不是驚喜，也不是關心。
林若薇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忙解釋：“周特助聯系不上，我怕文件耽誤您的會議，所以送過來。”
陸沉舟眉頭皺起。
“周特助聯系不上？”
林若薇點頭。
“是、是啊。”
陸沉舟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撥了周特助電話。
三秒接通。
周特助聲音清晰傳來：“陸總。”
客廳里空氣瞬間凝住。
林若薇臉色徹底白了。
陸沉舟眼神冷下來。
“你在哪里？”
周特助：“公司。會議資料已經整理好，半小時前發到您郵箱，也同步給了項目組。”
陸沉舟淡淡道：“知道了。”
電話掛斷。
林若薇張了張嘴。
“陸總，我……”
陸沉舟看著她。
“誰讓你來我家的？”
林若薇眼淚一下掉下來。
“對不起，我只是太想把事情做好。我不知道周特助已經發過了，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不重要。”
陸沉舟打斷她，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這里是我家，不是公司。未經允許擅自登門，已經越界。”
林若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她以為男人見了女人哭，總會心軟。
尤其是像她這樣年輕漂亮、楚楚可憐的女人。
可陸沉舟的眼里，沒有一絲憐惜。
只有不耐煩。
“出去。”
兩個字落下，林若薇眼淚僵在臉上。
沈知意坐在沙發上，慢慢喝了一口茶。
有點燙。
但很爽。
3
林若薇被趕出去后，陸沉舟沒有立刻說話。
他脫下外套，坐到沈知意身邊。
沈知意把茶杯放下。
“陸總桃花很旺。”
陸沉舟捏了捏眉心。
“我會處理。”
沈知意看他。
“怎么處理？”
陸沉舟拿起手機，給人事部打電話。
“林若薇，明天不用來公司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
陸沉舟語氣更冷。
“合作方塞進來的人也一樣。”
“告訴她舅舅，陸氏不是給人演戲的地方。”
電話掛斷。
沈知意終于笑了。
“你這么不給人面子？”
陸沉舟看她。
“我給她面子，你會不高興。”
沈知意嘴角微揚。
“我看起來像這么小氣的人？”
“你不是小氣。”
陸沉舟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