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一個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的女人，不下蛋的母雞，還想讓我伺候你？”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
當著他們的面，我打開銀行APP。
找到白瑤的賬號。
那個賬號，是顧淮用我的副卡給她開的，每一筆消費我都能看到。
我輸入金額。
十萬。
然后，在備注欄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打下。
“孩子生下來，好好養。”
點擊，確認。
轉賬成功。
整個過程，我做得不緊不慢。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顧淮和羅美娟都看傻了。
“你……你干什么！”顧淮第一個反應過來，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秦箏你瘋了！你給她轉錢干什么！”
“你是不是瘋了！”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個精神病人。
我收起手機，淡淡地看著他。
“你不是說不知道該怎么辦嗎？”
“我幫你辦了。”
“十萬，夠她把孩子生下來，坐個月子了。”
羅美娟也回過神來，發出一聲尖叫。
“十萬！你這個敗家娘們！”
“你憑什么拿我們顧家的錢去給那個狐貍精！”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撲過來打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
“第一，這錢，是我婚前的個人財產，跟你們顧家沒有一分錢關系。”
“第二，你再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的眼神很冷，像淬了冰。
羅美娟被我鎮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大概從來沒見過我這個樣子。
以前的我，在她面前，永遠是溫順恭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兒媳。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白瑤發來的信息。
“箏姐，謝謝你的十萬塊，你真是個好人。”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阿淮和我們的寶寶的。”
后面，還跟了一個笑臉的表情。
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顧淮也看到了那條信息，氣得渾身發抖。
“她……她怎么敢！”
他看著我，滿眼都是混亂和不解。
“箏箏，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這么做，不就是便宜她了嗎？”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也很冷。
他以為我認慫了。
白瑤以為她贏了。
全世界都以為我瘋了。
真好。
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不干什么。”
我說。
“就是覺得，這出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03
我給白瑤轉了十萬塊的消息，像一顆炸雷，在顧家炸開了。
顧淮覺得我瘋了。
羅美娟覺得我瘋了，而且瘋得不輕，是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娘們。
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戒備和費解。
家里壓抑的氣氛，幾乎讓人窒息。
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攤牌后的第二天，我沒有再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我化了精致的妝，換上了許久未穿的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準備出門。
顧淮攔住了我。
“箏箏，你要去哪？”
他眼下烏青，胡子拉碴，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
“出去走走。”我言簡意賅。
“我陪你！”他立刻說。
“不用。”
我繞開他，徑直走向門口。
“秦箏！”他從身后叫住我，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握著門把手的手頓了頓。
沒有回頭。
“顧淮，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說完，我打開門，走了出去。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積壓在胸口的郁氣都消散了不少。
我沒有去逛街，也沒有去找朋友哭訴。
我開車來到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氣質沉穩的男人已經等在了那里。
“秦女士。”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傅律師。”我握了握他的手。
傅言之，我大學時期的學長，也是現在申城最有名的離婚律師。
昨天，我在臥室里，給他發了第一條信息。
他幾乎是秒回。
“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好。”
沒有多余的問候，直奔主題。
這很符合他的風格。
“情況，我在電話里跟你說得差不多了。”我坐下后，開門見山。
傅言之點點頭，將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這是我根據你的情況，初步擬定的方案。”
“核心思路只有一個：讓你利益最大化。”
我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