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吐出來。
吃過早飯,我回到房間,打開手機。
搜索記錄里,多了一條剛剛添加的購物記錄:
“微型無線攝像頭,高清夜視,可連手機,云端存儲。”
預計**時間:后天。
2
快遞是在兩天后的下午到的。
我拆開包裝的時候,手很穩。棕色紙盒里躺著那個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黑色方塊,說明書,數據線,還有一張寫著“已格式化”的小卡片。
我按照說明書連上手機APP,畫面清晰,夜視功能正常,云端存儲自動同步。139塊,包郵,還送了三個月的云空間。
一百三十九塊。
我前世在流水線上的時薪是十五塊。也就是說,不到十個小時的工資,就能買到一個讓沈知寧萬劫不復的證據。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花得最值的錢。
晚飯的時候,沈知寧又開始了。
“媽,今天我們模考成績出來了。”她夾了一筷子***,語氣輕松得像在說天氣,“年級第三,比上次又進步了五名。”
我媽眼睛都亮了:“真的?寧寧太厲害了!”
我爸放下筷子,難得露出笑容:“年級第三,那重點大學穩了。寧寧,你想報哪個學校?爸支持你。”
沈知寧抿嘴笑了笑:“還沒想好呢,等分數出來再說吧。”
她頓了頓,轉頭看我,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意意,你今天模考怎么樣?”
飯桌安靜了一瞬。
我**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繼續夾菜,語氣淡了很多:“她還能怎么樣,不掉隊就不錯了。”
“媽,”沈知寧輕輕皺眉,一副替妹妹不平的樣子,“別這么說意意,她很努力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甚至帶著一點溫柔。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大概也會被她這副嘴臉騙過去。就像前世的每一次,她都會在爸媽面前扮演“懂事體貼的好姐姐”,然后轉身就把我踩進泥里。
我低頭扒飯,說了句“不太好”,就沒再接話。
晚飯后,爸媽在客廳看電視。
沈知寧回書房“學習”。我經過的時候,門虛掩著,能看見她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英語詞匯手冊。她的嘴在動,但眼睛根本沒在看書——而是在看手機,屏幕上是某個社交軟件的聊天界面。
聊天對象備注叫“系統”。
我腳步不停,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
晚上十一點,爸媽睡了。
整棟房子安靜下來,只剩下老式掛鐘的滴答聲,和偶爾從街上駛過的夜車聲響。
我拉上窗簾,關了燈,假裝已經睡下。
然后開始等。
按照前世的記憶,沈知寧會在深夜進行“轉運”。她以為全家人都睡了,但其實有好幾次,我失眠的時候,都能看見她房間門縫底下透出來的光——那種光,不是臺燈的暖黃,而是一種冷冰冰的、不該屬于任何家用電器的淡藍色熒光。
當時我只是覺得奇怪,沒有深究。
現在我知道了。那不是燈,是系統。
凌晨一點二十分,隔壁傳來動靜。
很輕,幾乎聽不到——門軸轉動的細微摩擦聲,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然后,那道光出現了。
我從門縫看出去。沈知寧的房門關著,但門縫底下的那道藍光,在黑暗的走廊里格外顯眼。
我打開手機,調出攝像頭的實時畫面。
攝像頭裝在哪里?我花了一整個下午選位置。客廳書架的頂層,第三格,夾在一本《辭海》和一套《十萬個為什么》之間。那個角度正好能拍到我爸**臥室門、沈知寧的房門,以及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安裝的時候我反復調試了十幾遍。鏡頭微微向下傾斜,確保能拍到沈知寧房間門縫透出的光,以及——如果她出來的話——她的全貌。
現在畫面上清清楚楚。從沈知寧房間門縫下泄出的藍光,以一種不自然的方式流動著,像水,又像電流。偶爾有細微的光粒飄出來,在黑暗中閃爍半秒,然后消失。
我把畫面放大。光線太暗,看不清細節,但那道光的顏色和質感,已經足夠詭異了。它不是任何臺燈或夜燈能發出的光。
我在心里默默計算。按照說明書,這個攝像頭在夜視模式下能持續錄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高考結束,姐姐的竊運系統失靈了》,講述主角沈知意沈知寧的甜蜜故事,作者“土絲卷餅”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高考最后一門結束,沈知寧是被監考老師攙出來的。我媽撲上去扶她,我爸在旁邊急得搓手。兩個人圍著她問東問西,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和過去的每一天一樣。直到我把手機舉起來。屏幕上,凌晨兩點的監控畫面亮起。沈知寧跪在床上,對著一團詭異的光虔誠低語——“系統,把沈知意的腦力值全部轉給我。”“高考期間會休眠?不可能——”爸媽僵在原地。沈知寧的臉在一瞬間扭曲。我關掉手機,看著她,一字一句:“姐,你的系統,今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