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有沒有提過這五萬塊?有沒有說一聲謝?有沒有問過這個錢是我們摳出來的還是天上掉下來的?"
蘇晚搖了搖頭。
飯桌上安靜了。
蘇建明把酒杯推到一邊,兩只手交疊放在桌上,整個人靠著椅背。他看著蘇晚的樣子像是看著他飯館里一筆已經虧定了的進貨單。
"小晚,我跟**商量了一個下午。我們的決定是這樣的。"
"你婆婆來了,又要名額又要錢,拿我們當取款機。行,那從今往后,我和**就是外人,不方便再管你們***的賬。從下個月起,五萬塊的補貼停了。你們自己想辦法。"
蘇晚握著勺子的手頓住了。
"爸。"
"我沒說完。"蘇建明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那八百萬的啟動資金,當初轉賬的時候寫的是借款協議,你和陳凱都簽了字。這個錢我暫時不催,但我也不會再往里面添了。你自己心里要有數。"
蘇晚聽著,喉嚨發干。
李惠芳終于忍不住了。
"建明,你說得太絕了,小晚又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不是她故意的。"蘇建明按了按太陽穴,"可這件事如果她自己不清醒過來,我們替她著急有什么用?"
"爸,我不是不清醒。"蘇晚放下勺子,聲音很輕,"我是還沒想好怎么處理。"
"那你就想。"蘇建明看著她,"想清楚了再跟我們說。想不清楚,五萬塊也不會恢復。"
蘇晚回到家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客廳里燈開著,電視放著一檔綜藝節目,聲音很大。陳凱窩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攤著一本*****教材和一包拆開的膨化食品。陽陽已經在小房間里睡了。
陳凱聽到門響,頭也沒抬。
"回來了?**做的什么菜?"
蘇晚換了拖鞋,走到客廳,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聲音調小了。
"**今天在***,你知道吧?"
"知道啊,她給我發消息了,說帶樂樂去看了看環境,挺滿意的。"陳凱終于抬頭看她,"那個特招名額的事,你答應了沒?"
"那個名額已經給了別人。"
"給誰了?"
"一個城南安置房的孩子。上個月就通知了家長。"
陳凱皺了下眉頭。
"那個可以調一下嘛。樂樂也是我們家親戚,自家人還排不上一個免費名額?"
蘇晚站在茶幾對面看著他。
"陳凱,那個名額是給家庭困難的孩子的。你姐什么情況你心里沒數嗎?"
"我姐一個人帶孩子,容易嗎?"陳凱坐直了身子,"樂樂的爸不管不問,我姐打工養孩子,跟困難有什么區別?"
"你姐拎著三千塊的包來的。"
"那是假貨。"
蘇晚不想在這件事上跟他繞了,轉了個方向。
"還有一件事。我爸說了,從下個月起,每個月五萬塊的運營補貼不打了。"
陳凱臉上的表情凝住了。手指從膨化食品的袋子口縮回來,在褲腿上蹭了兩下。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不打了?"
"他說**來了,他們不方便再管我們的賬。"
"這什么道理?我媽來住幾天,跟他們打不打錢有什么關系?"
蘇晚沒回答。
陳凱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步,又折回來。
"你是不是跟**媽說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說。是他們自己決定的。"
"那你就去跟他們談,把這事圓回來。五萬塊說停就停,***下個月的賬怎么平?"
蘇晚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很累。
"你不是也在這個家住著嗎?***的賬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陳凱一愣,隨即聲音拔高了。
"我在備考,你又不是不知道。等我考上了,什么都能解決。現在讓我拿什么想辦法?"
蘇晚沒再說話。
她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第二天一早,蘇晚到***的時候,趙玉蘭已經坐在園長辦公室里了。
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圓領衫,頭發用黑色發箍捋到腦后,手上戴著一只墨綠色的鐲子,正拿著蘇晚桌上的一本家長通訊錄翻。
陳雪坐在旁邊的圓凳上,懷里抱著樂樂,正給孩子削一只蘋果。
"媽,您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精彩片段
《婆家吸血還想霸占幼兒園,親爹撤資八百萬逼我撕渣男》男女主角蘇晚趙玉蘭,是小說寫手泠月書言所寫。精彩內容:蘇晚的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死死盯著"溫馨港灣"的群消息。那是她娘家的群,群里就三個人,她爸媽和她自己。消息是她媽李惠芳發來的。"小晚,這個月幼兒園的運營補貼已經轉過去了,五萬整,你查收一下。對了,周末帶陽陽回來吃飯,你爸買了只老母雞,說要燉你小時候愛喝的那個湯。"發來的消息,和過去兩年每個月十號一模一樣。可這一次,蘇晚盯著那"50000"的數字,卻覺得格外刺眼。婆婆趙玉蘭昨天剛到。行李還在客房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