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我本來要把三千萬轉(zhuǎn)給一個合作方，賬號尾號是7738。結(jié)果我手滑，最后一位按成了6，就轉(zhuǎn)到了他的卡里。"
小陳記錄著，抬頭看我："林先生？"
"她說的對。錢確實到我卡里了。但我不知道是誰轉(zhuǎn)的，我以為是來路不明的資金。"
"所以你就捐了？"
"我在政審，賬上突然多了三千萬，來源不明，政審不給過。我就捐了。"
小陳的筆停了。
他抬頭看我，又看了看周若琳，又看看我。
"你是說——你為了過政審，把三千萬捐了？"
"對。"
"全部？"
"全部。"
"一分沒留？"
"一分沒留。"
小陳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
"兄弟，我當了八年**——"
他搖了搖頭，沒說完。
周若琳一拍桌子："所以現(xiàn)在怎么辦？讓他把錢還我！"
小陳攤手："周小姐，這個事情吧，情況比較特殊。錢已經(jīng)捐給慈善機構(gòu)了，而且是合法捐贈——"
"合法？他捐的是我的錢！"
"但到他賬上了，從銀行流水來看，是他賬戶余額。他有處置權(quán)。"
"我轉(zhuǎn)錯的！"
"轉(zhuǎn)錯賬屬于民事**，你可以**要求返還，但錢已經(jīng)被捐出去了，你得找慈善機構(gòu)那邊——"
"那你們**管不管？"
小陳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案子吧……我們確實沒處理過。"
他轉(zhuǎn)過來看我："林先生，你就沒想過先查一下錢的來源？"
"查完政審不就耽誤了嗎？"
"可是……"
"而且萬一查出來是什么灰色資金呢？我碰都不想碰。直接捐了，干干凈凈。"
小陳愣了愣。
然后他扭頭看周若琳。
周若琳氣得嘴唇都白了："你說誰的錢是灰色資金？！"
"我又不知道是你轉(zhuǎn)的，你當時也沒聯(lián)系我啊。"
"我都不認識你怎么聯(lián)系你！"
"那不就結(jié)了。"
"什么叫結(jié)了！三千萬啊！你是不是覺得三千萬跟三十塊錢一樣！"
我想了想："對我來說確實差不多。反正都不是我的。"
周若琳的表情定格了。
那種定格，不是憤怒，不是震驚。
是一種更深層次的——
崩潰。
她轉(zhuǎn)向小陳："**同志，我現(xiàn)在合理懷疑，這個人精神有問題。"
小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
猶豫了一下，居然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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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沒給出結(jié)論，讓我倆先回去，走法律程序。
我回到出租屋，打算安安靜靜等政審結(jié)果。
但命運顯然不打算讓我安靜。
當天下午，劉大壯沖進來，手機懟到我臉前。
"你上熱搜了。"
我低頭一看。
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