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吹得她頭發亂飛。
趙強結婚七年，用她的錢開公司，用她的錢買房養人生孩子，還把這一切包裝成慈善。
而她到今天才知道。
家門口趙強的車已經在了。車里還坐著人，是他的合伙人李明，兩個人在車里談事。
看到蘇念回來，趙強搖下車窗："你去哪了？張媽走了？"
蘇念點頭："送走了。"
"行，今晚我請了幾個客戶來家里吃飯，你準備一下。"
"好。"
蘇念拎著包進了家門。
客廳的展示柜上擺著一張裱好的證書，她以前看過，沒在意。現在她停下來仔細看了一眼。
"慈善助學榮譽證書，趙強先生心系教育、扶困濟弱，特此表彰。"
旁邊是一張合影。趙強和幾個穿著統一馬甲的志愿者站在一起，笑容滿面。
蘇念把包放下，進了廚房。
晚餐準備好的時候，客人到了。
兩對夫妻，是趙強公司的大客戶。
飯桌上趙強端著紅酒杯，意氣風發。談到公司今年的業績翻了一番，幾個客戶不停恭維。
一個姓王的**看著展柜上的證書，笑著說："趙總還做慈善呢？有愛心。"
趙強放下酒杯，一臉謙虛："小事小事，就是資助了一個家境困難的女大學生，給她付學費和生活費。做了三年了。"
王**感嘆："三年啊，那可不是小數目。趙總有善心。"
趙強的母親趙母也在桌上，立刻接話："那是，我兒子心善。那小姑娘家里窮，沒爹沒**，要不是我兒子，早就念不起書了。"
蘇念坐在桌子最里面的位置，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
趙母又轉頭看她："念念，你也認識那姑娘吧？上次她來家里道謝，乖巧得很。"
蘇念抬頭："嗯，見過。"
另一個客戶**忽然說了一句："哎，趙總，我上個月在婦幼醫院好像看到過那姑娘。她肚子挺大的，看著像懷孕了？還以為我認錯了。"
桌子上安靜了兩秒。
趙強笑了笑："那不是她，那姑娘還在讀書呢，哪會懷孕。您肯定認錯了。"
"也是也是，可能長得像。"那位**也沒再追問。
趙母飛快地岔開話題，說起了最近哪家飯店的魚做得好。
蘇念把碗里的飯一口一口吃完，全程沒有再開口。
客人走后，趙強從書房出來，拿了一份文件到蘇念面前。
"有個事，你簽個字。"
蘇念接過來，翻了兩頁。
是一份授權書。內容是同意將她名下某棟樓的月租金收入，劃撥到公司名下的一個"慈善專項賬戶"。
"這是做什么的？"
趙強語氣輕描淡寫："助學金項目要擴大，之前每月給那姑**錢從公司出，現在想做成一個長期基金，需要固定的資金來源。一棟樓的租金而已，又不多。"
蘇念看著那份文件，手指搭在紙面上。
趙強站在她旁邊，催了一句："簽吧，拖著干嘛？做善事又不丟人。"
蘇念拿起筆。
趙強看著她把名字簽了上去，臉上浮出滿意的笑容。
他拿走文件，輕輕拍了一下蘇念的肩膀："行了，早點睡，明天我有事不回來吃飯。"
他走進書房，帶上了門。
蘇念一個人坐在客廳，盯著那扇關上的書房門，坐了很久。
第二天上午，趙強出門后，蘇念換了身衣服去了銀行。
她要查自己名下十棟樓的租金收款記錄。
柜臺小姑娘查了一會兒，拿著打印出來的單子遞過來，表情有點猶豫。
"蘇女士，您名下一共十套商業房產的租金賬戶，有三個賬戶在十八個月前做過轉賬授權變更。每月的租金收入不再進入您的主賬戶，而是直接打到了另一個戶頭。"
蘇念接過單子："哪三棟？"
小姑娘用筆圈了三個賬號："這三棟。授權書上簽的是您的名字，是您本人辦的嗎？"
蘇念看了看那三個簽名。
筆跡像她的，但不是她的。
"辦手續的時候誰來的？"
小姑娘去翻了監控記錄和柜臺登記，回來時臉色有點為難："當時是一位先生來辦的，拿的是您的***復印件和這份授權書。我們做了電話確認，打的是這個號碼。"
她指了一下單子上的電話號碼。
那是趙強的號。
蘇念的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轉過去的那個戶頭，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