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聲:“不確定的事你早上跟我說得那么篤定?李想,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媽,她肯定想把志愿改回一中。”趙甜甜添油加醋,“你看她今天早上那樣,跟變了個人似的。”
“我沒……”
“夠了!”王芳一把拽住我的書包,“草表呢?你書包里沒有,抽屜里沒有,身上也沒有,你藏哪了?”
她盯著我的眼神像在翻我的皮肉。
“明天必須把草表交給我。否則**回來,你自己跟他解釋。”
她摔門走了。
夜里十一點。
家里徹底安靜下來后,我從鞋底抽出草表,鋪在桌上。
第一志愿欄,我拿起筆,端端正正寫下四個字:第一中學。
然后我又把草表折好,放進書包最里層。
接下來,我需要一臺電腦。
家里的臺式機在父親書房。王芳和趙甜甜的房間在三樓,父親的書房在二樓最里面。
我赤著腳走過走廊,推開書房的門。
電腦開機。屏幕亮起來的瞬間,我屏住了呼吸。
桌面很亂,滿是建筑圖紙。父親是做工程的,常年出差。桌面上有一個文件夾,名字是“賬目”。
我本來想直接打開瀏覽器,登錄中考志愿系統。但那個“賬目”文件夾的修改日期引起了我的注意,
今天下午三點。
那時候王芳正在翻我的抽屜。她怎么會動父親的書房?
我點進去。
里面是幾十個表格文件,看起來都是工程賬目。我正要關掉,忽然在最底部看到一個PDF,文件名只有一個字:“鑒”。
我的手停在鼠標上。
點開。
文件加載了三秒。
然后我看到標題,“DNA親子鑒定報告”。
鑒定人一:趙建國。
鑒定人二:李想。
我一頁一頁往下翻,直到看到最后一行黑色加粗的結論:
“依據DNA分析結果,被鑒定人趙建國與被鑒定人李想之間不存在生物學親子關系。”
世界在我眼前旋轉了起來。
不是親生的。
趙建國,那個我叫了十六年“爸”的男人,跟我沒有血緣關系。
我捂住嘴,壓住喉嚨里的尖叫。
腦子里閃過無數畫面。我四歲那年,母親去世。不到三個月,趙建國就把王芳帶回了家,還帶著一個比我**歲的女孩,她說那是“繼妹”趙甜甜。
我一直以為王芳是后媽,趙甜甜是同母異父的妹妹。
但現在看來,趙甜甜也不是趙建國的親女兒?
不對。
我重新翻看鑒定報告。上面寫得清楚:鑒定人一是趙建國。趙甜甜不在上面。可王芳嫁進來的時候就帶著趙甜甜,如果甜甜不是趙建國的,王芳怎么會那么理直氣壯?
除非,這份報告是趙建國背著我偷偷做的。
他早就知道我不是他親生的。
我快速拿出手機,把每一頁報告都拍下來。
拍到最后一張時,我突然看到報告的申請機構,
“江城司法鑒定中心。委托單位:江城市教育局。”
教育局?
教育局為什么要做親子鑒定?
我正想仔細看委托人的名字,走廊里突然響起腳步聲。
關機。關屏幕。蹲到書桌底下。
“咔噠。”
書房門被推開。王芳穿著睡衣走進來,打開燈,四下一掃。
我在書桌下面緊貼著墻壁,呼吸都停了。
她走到書桌前站了一會兒,然后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建國。她今天沒交草表,我把她房間翻了遍也沒找到。”她壓低聲音,“這丫頭不太對勁,跟換了個人似的。”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父親的聲音。
“……嗯。我也覺得。但我看過她書包了,確實沒有。她是不是把草表藏在學校了?”
“……行,那我明天去學校找老師。對了,那個事你問了嗎?老周那邊怎么說?”
“……什么?他調到局里了?什么時候的事?”
老周?
我心臟重重一跳。
教育局。
鑒定報告。
老周。
我把手塞進嘴里,死死咬住。
“……好,我知道了。建國,你得盯緊點。這事不能出岔子。”
電話掛了。
王芳在書桌前站了很久,忽然彎腰,
從抽屜最底層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她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一眼,然后塞進睡衣口袋,轉身出去了。
燈滅。門關。
我在地上蹲了足足五分鐘才敢動彈。
我摸黑走到剛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重生奪回第一志愿》,主角分別是李想王芳,作者“不同的筆墨”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1 重生倒數三天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碰我的中考志愿。可惜上輩子的我,直到收到錄取短信的那一刻才明白,我的第一志愿,被人改成了“城東職業中專”。那天我哭瞎了眼,跪在繼母面前求她去教育局幫我改,她溫柔地摸著我的頭說:“李想啊,你成績本來就一般,讀個中專早點工作,也是為家里減輕負擔。”父親站在旁邊,一聲不吭。后來我的人生就像墜崖。中專混了三年,端盤子、送外賣、被男友騙錢,最后在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