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心情。"
"去。"
他的語氣突然不像平時那么隨意了。
"以后這種飯局,你大概不會再赴了。"
03
"遙遙來啦!快,坐這兒。"
望江樓二樓包廂已經坐滿了人。
大伯程正義坐在主位,臉紅撲撲的,像已經喝了幾杯。
伯母笑著拉我入座,轉頭拍了拍程瑛的肩。
"瑛瑛,**妹來了。"
程瑛正跟旁邊一桌的親戚聊天,回頭掃了我一眼,沒起身,用筷子指了指靠門的空位。
"那邊有座。"
靠門那個位置最差,進出端菜全從身邊過,坐那兒跟打雜沒區(qū)別。
我爸坐在角落,朝我點了一下頭,沒說話。
陸以安遲了十分鐘,推門進來手里拎著一個精裝禮盒,印著某品牌洋酒的logo。
"大伯,生日快樂!法國帶回來的,年份不錯。"
滿桌眼睛都亮了。
程正義接過去,拍了拍他手背:"好孩子,有心了。"
伯母更熱情:"以安最會挑東西了,上次送的茶具我天天用。"
陸以安落座,坐的是程正義右手邊的位子。
掃了我一眼,側身跟程瑛說了句話,程瑛捂嘴笑出聲。
酒過三巡,話題滑到了我身上。
二嬸先開的口:"遙遙,聽說你昨天去考公了?怎么樣?"
還沒來得及答,程瑛搶先:"別提了,她出來臉都白了。后來又被考官叫回去問話,大概率出了問題。"
"叫回去問話?"程正義放下筷子看我,"什么情況?"
"補充了解了一些事,應該沒什么。"
陸以安輕輕搖了搖酒杯,接過話:"大伯,我跟您說實話。
公考面試結束后被單獨叫回去的,一般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材料有問題,要么面試過程中有違規(guī)嫌疑。"
他看向我:"程遙,你不會真填了什么不該填的吧?"
"我如實填的。"
"如實?你簡歷上的工作經歷,就是在你舅舅那個破樓里掃地?"
程瑛笑出聲:"對對對,陽明路十七號,以安查過了,一個廢棄的街道辦舊址。遙遙把那地方寫進簡歷,考官能不多問幾句?"
滿桌笑聲起來了。
"兩年就寫這么一條經歷?"
"難怪被叫回去查,這也太糊弄了。"
"她那個舅舅也是,自己混成那樣還好意思讓外甥女跟著耗。"
程正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正邦,你該管管了。遙遙畢竟是程家的孩子,跟著她舅舅能有什么前途?"
我爸低著頭:"她有自己的想法。"
"想法?她的想法就是去掃地?"伯母接過話茬,"我搞不懂。以安去年就說了,他們單位有合同工名額,讓遙遙去她不肯。"
"非要考什么***,"程瑛翻了個白眼,"體制內的崗位,不是你想考就考上的。"
陸以安適時點頭:"確實。今年我們系統(tǒng)有幾個名額,競爭激烈。程遙零經驗零**,機會微乎其微。"
他放下酒杯側身朝我:"不是打擊你,但你得面對現(xiàn)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走這條路。有些位子,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這時候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五十多歲,身后跟了個拎公文包的年輕人。
陸以安立刻站了起來。
"爸!"
陸光明。區(qū)發(fā)改局副局長。
他掃了一圈包廂,朝程正義點了下頭:"程哥,生日快樂,來晚了。"
程正義連忙起身讓座:"光明來了!快坐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被全家嘲諷沒出息,一朝上岸顛覆認知》,講述主角程遙沈鶴的甜蜜故事,作者“銘天”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給舅舅掃了兩年地,全家沒一個人覺得我有出息。我媽走得早,舅舅沈鶴一手把我拉扯大。他在陽明路十七號一棟老樓里上班。大學畢業(yè)那年工作沒著落,舅舅說,來我這幫幫忙,干點雜活,別閑著。我就去了。一掃就是兩年。掃地、擦桌子、整理鐵皮柜里的舊文件、給來來往往的陌生人泡茶。今天是公考面試。到了市行政中心門口,正好撞見堂姐程瑛挽著她老公陸以安從車上下來。陸以安拎著公文包,看著我。"今天面試是吧?哪組?"我說了組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