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買那座山?"
我看著院子里人來人往,想了一會兒,說:"秀英,有些事我現在不方便說。你就信我,我沒犯糊涂。"
李秀英看了我一眼,沒再追問。
那天散席的時候,我抱著小磊走在村道上。經過村東頭的老槐樹,碰到了坐在樹下抽旱煙的周老伯。
周老伯是村里最老的長輩,八十多了,以前在縣里做過事,退休后一直住在村里。他看見我,煙桿在地上敲了兩下,沖我招手。
"翠花,聽說你買了周家坳那座山?"
"嗯。"
老爺子吸了一口煙,瞇著眼看了看村東的方向。
"你爹以前在縣里的時候,我跟他打過交道。他是個明白人。"
說完就低下頭接著抽煙,不再理我了。
我抱著小磊繼續往家走,心里覺得踏實了一點點。
從買下石頭山的第二年開始,我就在山上開了一小片地,種了些藥材。
說是藥材,其實就是金銀花、板藍根這些不挑地的東西。石頭山上土薄,種不了莊稼,但這些皮實的藥材反倒長得不錯。
我每天天不亮就上山,翻地、澆水、除草,忙到太陽落山才回來。小磊白天就放在李秀英家,秀英幫我帶著。
這么折騰了兩年多,那小片藥材地真讓我折騰出了點名堂。金銀花開得滿山坡都是,遠遠望去,白花花的一片。
鎮上中藥材**站的老孫頭聽說了,專門跑到村里來看。看完點著頭說不錯不錯,品質還行,給了個還算公道的價。
收了四百多斤金銀花干貨,一共賣了三千二百塊錢。
這是我買山之后賺的第一筆錢。
那天老孫頭開著三輪車來拉貨,正好停在村口。我幫著往車上裝袋子,陳桂花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孫師傅,這金銀花好著呢,是我教她種的,我娘家那邊祖傳的方子,哪塊地種什么品種,都是我指點的。"
老孫頭笑呵呵地應著:"桂花嫂子厲害厲害。"
陳桂花轉頭看我,手一伸:"錢呢?"
"什么錢?"
"賣金銀花的錢。這山雖然合同寫你名字,但那兩萬塊錢是我劉家的錢。山上長出來的東西,收成歸我劉家,天經地義。"
我站在三輪車旁邊,手里還拎著一根捆袋子的麻繩。
老孫頭訕訕地笑著,上了車,突突突地開走了。
我看著陳桂花伸在我面前的那只手。
"媽,藥材是我種的,山也是我名字,這錢。"
"你的?你吃我劉家的飯,住我劉家的房,你有什么是你的?你要不是嫁進我們劉家,你連兩萬塊錢都湊不出來,你拿什么買山?"
她的聲音又高又尖,村口路過的幾個人都停下了腳步看過來。
我不想在外面跟她吵。我把錢掏出來,數了一千六百塊遞給她。
"一半。"
"全給我。"
"媽,剩下的我要買種子和肥料,明年開春還得種。"
她一把奪過那一千六百塊錢,數都沒數就揣進兜里,嘴里還罵罵咧咧地走了。
那天晚上,李秀英知道了這件事,在我院子里拍著大腿罵了半個小時。
"王翠花你是死人啊?那是你的錢!你的山!你種的花!憑什么給她!"
我坐在門檻上,手里在縫小磊的褲子。
"秀英,她是我婆婆,我不想為了錢鬧得太難看。"
"你不鬧,她就蹬鼻子上臉!你看著吧,以后你掙的每一分錢她都要搶!"
李秀英說對了。
從那以后,每年藥材收成的錢,陳桂花都要拿走大半。而她逢人便說,是她教我種的藥材,是她管著這門生意,我不過是出個力氣。
第三年,劉大柱的妹妹劉小妹要嫁人了。
嫁的是隔壁鎮一個在縣**食堂做廚子的男人,姓孫,叫孫偉。說不上多大本事,但好歹算是在**里端碗飯吃,陳桂花覺得臉上有光,逢人就吹自己閨女嫁了個在**上班的。
婚事定下來之后,陳桂花忙得腳不沾地,里里外外張羅。可她手頭緊,嫁妝和酒席的錢湊來湊去還差兩千多。
一天晚上,陳桂花破天荒地端了碗紅糖水到我屋里。
我正在燈下教小磊認字。看見她端著碗進來,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翠花啊,小妹下個月出嫁,你也知道,家里條件不好,嫁妝那邊還差點錢。你手頭上有沒有?借嫂子一用,回頭就還你。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買荒山后老公說離婚,我揣一百八十七萬補償款高興瘋了》是大神“月光未滿”的代表作,王翠花陳桂花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你把那張紙給我!我倒要看看,你花兩萬塊錢買的那座爛石頭山,到底賠了多少錢!"我婆婆陳桂花一把就想搶過我手里那張蓋著紅公章的補償核定單。我的手抖得厲害,死死把那張紙護在胸口。全村人都擠在村委會大院里,門口臺階上都站滿了人,我婆婆更是擠在最前面,脖子伸得老長,滿臉等著看笑話的尖酸勁兒。"王翠花,你護著那張廢紙干什么?十年前你非要拿兩萬塊錢買那座連草都不長的石頭山,我就說你是個敗家娘們兒!這下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