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在白月光婚禮上低山臭水遇知音》是友囡囡的小說。內容精選:為了破壞白月光謝淮安的婚禮,我往現場的鮮花里塞了一百三十八顆花粉彈。然后我在后臺,撞見了比我更喪心病狂的男人,陸晏辭。他正蹲在控制箱旁邊接線,準備劫持草坪澆灌系統,把婚禮上的所有人澆成落湯雞。敵人的敵人是朋友?不。我們為了搶奪"唯一破壞權"打了起來。因為我暗戀新郎,而他暗戀新娘。就在我們扭打成一團的時候,轉角傳來了新娘的聲音。……陸晏辭掐住我手腕的時候,我正試圖把他從控制箱旁邊踹開。“你松手。”我...
假情侶營業的第一周,我和陸晏辭建立了一套高效的合作機制。
周三,他拍了一張兩人份的牛排配紅酒發朋友圈,配文:
“她說想吃西餐。”
其實那天我在花店加班到十點。
牛排是他秘書幫忙擺的盤,我的那份最后還進了他司機的肚子。
周五,我拍了一束我自己扎的白玫瑰放在副駕駛座上,配文:
“某人送的,還行吧。”
實際上那束花第二天就被我拆了重新包裝后賣給了客人。
朋友圈里我們甜蜜恩愛,私聊畫風卻是另一個世界。
我:你今天發的那張照片,濾鏡開太重了,林婉要是看見會覺得你審美退步。
陸晏辭:你那束白玫瑰扎得倒是不錯。可惜謝淮安大概分不清白玫瑰和白菜花的區別。
我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我:你倒是挺懂花的。可惜林婉管你叫了六年"陸學長",連你全名都沒叫過吧?你在她眼里大概也就是棵白菜。
對面沉默了整整兩分鐘。
陸晏辭:賀昭月,你嘴**。
我:彼此彼此,陸總。
奇怪的是,我們彼此說著冒犯的話,卻都沒覺得生氣。
就像兩個走夜路的人互相踹了一腳,雖然疼,但好歹知道旁邊還有個喘氣的。
大概這就是臭味相投。
假交往的第二周,沉寂許久的高中班級群冒出了一條消息。
趙敏率先@我:
“昭月!!周六同學聚會,你必須來!帶**男朋友!我們都想見見陸晏辭本人!”
底下跟了一串附和。
“對對對,朋友圈看到了,陸氏集團的CEO啊,昭月你悶聲發大財!”
“不來就是不給面子哦!”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感嘆號,胃里泛起一陣不適。
這群人,高中都跟我不算熟,謝淮安結婚的消息一出就在群里陰陽怪氣。
現在聽說我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又一窩蜂地湊上來。
我打了個“再說吧”丟進群里,沒理會后面連續彈出的消息。
周四晚上,我和陸晏辭例行公事地坐在一家日料店里。
我夾了一筷子三文魚,抬頭看他。
他舉著手機,壓低聲音跟電話那頭說著什么展會延期的事,語速很快,夾著幾個我聽不懂的術語。
他掛了電話,揉了一下眉心,又開始回郵件。
我張了張嘴,想說周六同學聚會的事。
但他眉頭擰著,連吃飯都顧不上的樣子,讓我又把話咽回去了。
“你不吃嗎?”
我問。
他頭也沒抬:
“你先吃。”
“三文魚放久了就腥了。”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但還是放下手機拿起了筷子。
周六傍晚,我一個人到了聚會的餐廳。
包間里已經坐了十來個人,大多是高中時那幾個抱團的女生,再加上幾個湊熱鬧的男同學。趙敏坐在主位,看見我進來,眼睛立刻往我身后掃了一圈。
“昭月來了!你男朋友呢?”
“他臨時有工作。”
我拉開椅子坐下。
趙敏“哦”了一聲,和旁邊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酒過三巡,趙敏端著杯子挪到了我旁邊,嘆了口氣:
“昭月,說真的,高中的時候我們都覺得你和謝淮安挺般配的。上個月他結婚,我們還在群里說可惜了呢。”
我摩挲著茶杯邊緣,淡淡道: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
“是啊,好在你現在也算苦盡甘來。”
旁邊另一個女生笑盈盈地插話。
“你和現在這個男朋友平時朋友圈發得那么甜,一到見真人的場合就“臨時有工作“,該不會是用ai生成的照片吧?”
幾個人低聲笑起來。
趙敏拍了拍我的手背:
“畢竟你以前追謝淮安的時候就……挺投入的嘛。”
她們還是這么無聊,連嘲諷都懶得換一套新的詞匯。
八年前是“死纏爛打”,八年后是“一廂情愿”。
我放下茶杯,正想開口,包間的門卻突然被推開。
“抱歉,臨時有個跨國會議,來晚了。”
滿桌的笑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