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仇人之子考太醫,我當場讓他落選》,大神“圓圓呀”將陸景明林婉蓉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只因當年我在大雪中凍得奄奄一息,藥堂的少東家心生不忍,隨手多施舍了我兩錢參須。他未過門的妻子便造謠我身患花柳病,是個四處勾搭的窯姐。一夜之間,全鎮的醫館都不敢收留我。有人砸碎了我的搗藥罐,有人燒了我的茅草屋,甚至有地痞半夜翻墻,淫笑著問我接不接客。我用半塊碎瓷片劃爛了地痞的臉,背著破舊的藥箱,頭也不回地逃進了深山。此后,我在深山老林里嘗了七年百草,又在戰亂的死人堆里行醫了十三年。二十年后,我坐在太...
3.
林婉蓉換了招。
第三天,太醫院門口跪著一個女人。
衣裳洗得發白,頭發挽得簡簡單單,看上去像個窮困潦倒的鄉下婦人。
她跪在臺階下,哭得撕心裂肺。
“徐青蕪!”
“你出來見我!”
“我是小翠啊!”
二十年沒見,她老得很厲害。
可那張臉我還記得。
當年第一個站出來,跟全鎮的人說我“勾搭男人身染臟病”的,就是她。
她跟我從小一起長大。
她娘死的時候,是我半夜披著衣裳給她送的藥。
我讓人把她帶進來。
她一進門就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青蕪!”
“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可我也是沒辦法啊!”
“林家給了我家二十兩銀子,我爹病得快死了……”
“我求求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放過陸景明吧!”
“他是個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看著她。
二十年前,我也是這樣跪著的。
跪在藥堂門口,跪在醫館門口,跪在每一戶曾經跟我有過來往的人家門口。
我求他們給我一口飯。
求他們讓我幫忙抓藥,掃地,洗藥渣都行。
我跪過的那些門,沒有一扇為我開過。
我蹲下身。
“小翠。”
我叫她。
她抬起頭,眼里**淚,可憐巴巴看我。
“林婉蓉這次,給了你多少?”
她哭聲一頓。
我看見她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
“你說什么……青蕪,我是真心求你的……”
“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她又開始哭。
一邊哭一邊數落。
“你現在做了**,就忘了本了。”
“你心腸這么硬,怪不得當年那些人說你……”
她話沒說完。
我從袖子里抽出一張紙。紙已經泛黃發脆。我把它摔在她臉上。“認得嗎?”她接住那張紙,看了一眼。整個人僵住了。那是她當年寫給林婉蓉的信。信上寫——“小姐放心,那賤蹄子已經被趕出鎮子,再無翻身之日,盼小姐賞銀。”字字句句,是她親筆。我珍藏了二十年。每一個想活不下去的夜里,我都拿出來看一看。然后告訴自己,活著。
我站起身。太醫院門口,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提高音量,字字鏗鏘:“此人受人指使,在太醫院門前聚眾喧嘩,構陷**命官。來人!將她連同這封手書物證,一并扭送京兆尹衙門!按大梁律,誣告反坐!”
小翠癱在地上,臉色瞬間煞白。當年她拿了那二十兩帶血的銀子,后來又巴結著林家一起來了京城討生活。
可她再蠢也該明白,她不過是林婉蓉用來試探我、惡心我的一顆棋子。如今真要進了衙門,牽扯上“誣陷命官”的罪名,林家絕不可能出面保一個**的奴仆。我這一句話,斷了她的生路。像她當年斷我的一樣。
“徐青蕪!”她突然嘶吼,像被逼入絕境的野獸。“你不得好死!”
我笑了。“我若不得好死。”
“你早死了二十年了。”
我轉身對侍衛說:“拖下去。別臟了太醫院的地。”
兩個侍衛上前,架起她就往外拖。她大概是終于意識到了下場,一路哭喊求饒,見我不為所動,又變成凄厲的咒罵,直到聲音消失在街角。
我沒回頭。
進了內堂,副院判端著茶進來。他猶豫了一下,開口。“徐院判,這小翠……不過是個探路的棋子。您直接把人送官,當眾把事情鬧得這么僵,林家那邊……怕是更要發瘋了。”
我接過茶,吹了吹。“我等的就是他們發瘋。”
副院判愣住了。
我看著窗外。林家不發瘋,我怎么把他們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