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便利店3------------------------------------------。？那是不是她就頂替了它的位置？，門鈴響了。“叮咚——歡迎光臨。”，神經(jīng)瞬間繃緊。，只見一個穿著同款灰色風(fēng)衣的無臉顧客從外面進(jìn)來，徑直走向冰柜。，林林就看到它手上拿著一個飯團(tuán)。，另外兩個一紅一綠，紅色的按鈕上面寫著“總數(shù)”，綠色按鈕上面寫著“現(xiàn)金”。。，沒有價格標(biāo)簽，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操作。，按下了那“總計”按鈕。，顯示：12.00。，而是直接遞過來一張紅色鈔票。，打開收銀機的抽屜，無意間看到一張鈔票有些不一樣，但現(xiàn)在不是查看的時候，就直接找零后把飯團(tuán)一起推了出去。
無臉顧客拿著飯團(tuán)，轉(zhuǎn)身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多秒。
林林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把那張不一樣的鈔票，抽出來看了一眼。
這是現(xiàn)實中，正常的百元大鈔，上面用圓珠筆寫了兩個字：“快跑。”
林林的手指微微發(fā)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是之前那個收銀員留下的？還是有像她這樣的人留下的？
她把鈔票折起來塞進(jìn)衛(wèi)衣口袋，然后坐在椅子上，開始等待下一個顧客。
“叮咚——歡迎光臨。”
一聲。
“叮咚——歡迎光臨。”
兩聲。
“叮咚——歡迎光臨。”
三聲。
門鈴連著響了三聲，但門沒有開，外面什么都沒有。
按照規(guī)則，如果聽到店門鈴響三聲，但沒有看到人就要閉眼。
林林沒有多想，立馬閉上眼睛。
黑暗中，她聽到了腳步聲。
像是濕噠噠的腳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啪嗒、啪嗒、啪嗒”地從店門口方向走進(jìn)來，越來越近。
聲音到收銀臺前，停了下來。
林林感覺到一股冷氣噴在她臉上，沒有任何異味。
她知道那東西正站在收銀臺對面，“看”著她，也許那東西離她非常近。
她沒有睜眼。
隨后，“啪嗒”聲再次響起，方向是往店里移動，十幾秒后聲音消失了，沒有出去的聲音。
她不太敢睜眼，又等了幾分鐘，還是沒有聲音。
林林也沒有猶豫，直接睜開眼睛。
店里一切如常，沒有濕腳印。
但收銀臺上，多了一個飯團(tuán)。
但這個飯團(tuán)和貨架上的那些飯團(tuán)不一樣，這個飯團(tuán)貼著了標(biāo)簽，上面標(biāo)注產(chǎn)自某食品廠，生產(chǎn)期是昨天。
標(biāo)簽上被人用馬克筆寫了三個字：“別吃它。”
林林盯著飯團(tuán)，沒有想著去觸碰。標(biāo)簽上的字跡和之前那兩張紙上的字跡不一樣。
飯團(tuán)上面的字跡寫得很用力，都有戳破標(biāo)簽紙了。
不是同一人。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規(guī)則在用不同方式傳遞信息？
她伸頭看了一下收銀臺對面的地板：瓷磚上很干凈，沒有所想的濕腳印。
剛剛“啪嗒啪嗒”的，居然沒有在地面上留下痕跡？
“叮咚——歡迎光臨。”
新的顧客進(jìn)來了。
這一次不是無臉顧客，是一個正常人：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
他走進(jìn)來的時候四處張望了一下，表情困惑，看到了收銀臺后面的林林，走過來，聲音有點發(fā)抖。
“請問這是哪里？”
林林聽到他的問題，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是跟她一樣嗎？感覺又不太一樣。
“你怎么來到這里的？”林林問。
“我在加班，不知道為什么就到了這里。”
男人看了她一眼：“你能告訴我怎么出去嗎？我明天還要開早會呢？”
林林心里也是無語了，都這樣了，還想著開早會，剛想說話，門又開了。
“叮咚——歡迎光臨。”
是一個無臉顧客進(jìn)來了。
中年男人回頭看到它，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張開嘴，林林幾乎能預(yù)見到他要尖叫——
趁他還沒叫出來，她立馬呵斥他：“閉嘴。”
男人僵住了，他嘴巴都在抖，但還是硬生生地把尖叫咽了下去。
無臉顧客沒有理會男人，徑直移**架那。
突**況沒有引得顧客注意，林林松了口氣，如果真被無臉顧客注意到了，她真不知道怎么處理會比較好。
男人哆哆嗦嗦地站在旁邊，手緊緊抓著公文包，指尖發(fā)白。
無臉顧客拿了一瓶“飲料”過來，林林按下“總計”鍵，屏幕顯示：5.00。
林林收貨、找零、遞貨，動作熟悉了不少。
門關(guān)上后，男人終于忍不住：“那、那是什么東西？它們沒有臉？”
“我不知道。”林林打斷他，她是真不想多說，畢竟她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她看著男人臉色很不好，最后還是把規(guī)則跟他說了一遍，讓他小心點。男人的臉色越來越差，最后一個**坐在了地板上。
林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依舊停在11:47。她又看向收銀機，上面有時間和日期顯示：00:17。
午夜十二點十七分。
距離三點，還有兩個多鐘。
“現(xiàn)在還早。”林林說：“你......”話還沒說完。
“叮咚——歡迎光臨。”
又來“人”了。
這一次不是散客，是一個接著一個無臉顧客，像是流水線般排著隊進(jìn)來。
五個人。
十個人。
十五個人。
店里的無臉顧客開始減少，有了余力觀察店內(nèi)情況，她注意到有一個無臉顧客在店里移動了幾圈，沒有拿任何商品。
它來到收銀臺前，空著的雙手放在臺面上，它“頭”伸到收銀機上低著頭，像是在看收銀機上。
林林的手指懸在“總計”鍵上方，不知道該怎么辦。
沒有商品，需要結(jié)賬嗎？
她腦海里一片空白，下一秒說了句：“您需要什么？”
她說完后就后悔了。
**條規(guī)則明確說明不要和無臉顧客說話的。
林林現(xiàn)在很是害怕，她知道自己違反了規(guī)則，靜靜等著懲罰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