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半夜睡覺，老公買的黃金蟒深夜死死纏住我的孕肚，害我半夜胎動異常，驚悸嚇醒時。
我問方巖：“你今天要不把它給我送走，要不我們離婚。”
方巖不厭其煩：
“你自己睡覺不老實，就怪小白纏著你。旁邊的書房你愛睡睡，不睡就滾。”
我冷笑一聲，正想說話，就聽見了一道聲音。
死黃臉婆還敢嫌棄我？
我白曉曉發誓，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別想挨著方巖睡。
要不是得等到你生產時身虛魂弱我才能奪舍，真想現在就勒死你。
我死死看著那條蛇，愣在原地不語。
白曉曉，是他那個重度燒傷的毀容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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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選蛇，還是選我？”
我死死盯著那條盤在床尾的黃金蟒。
它有小腿那么粗。
此刻正高高昂著頭，冰冷的豎瞳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肚子。
方巖坐在床邊，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伸手，極其溫柔地**著黃金蟒的鱗片。
“李璐，你是不是有病？”
他語氣里透著濃濃的厭煩。
“小白只是一條蛇，它懂什么？它纏你，是因為它喜歡你肚子里的寶寶。”
“你一個當**，連這點肚量都沒有？”
我看著眼前這個結婚三年的男人，心徹底沉了下去。
“它剛才纏的是我的肚子，不是你的。”
我指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上面還有一道清晰的紅痕。
“我差點被勒得喘不過氣。方巖，你要是真的在乎這個孩子，明天一早，立刻把這**弄走。”
方巖的動作停住了。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冷了下來。
“我再說一遍，小白不能走。”
“曉曉當年為了救我，全身重度燒傷，最后沒搶救過來。”
“這條蛇是她生前唯一養過的寵物，是她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念想！”
他越說越激動，猛地站了起來。
“你現在讓我把恩人的遺物扔出去？李璐，你的心怎么這么毒！”
我沒說話。
白曉曉當年是因為在出租屋里違規使用劣質電暖器，自己把自己燒死的。
方巖當時剛好去給她送夜宵，受了點輕傷。
到他嘴里，倒成了舍己救人的曠世絕戀。
“行。”
我點點頭，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
“你不送，我送。我這就給物業和森林**打電話，讓他們來抓這種危險性異寵。”
我的手指剛碰到屏幕，臥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你敢！”
婆婆穿著睡衣走了進來。
她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反了你了！”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大半夜的你發什么瘋？吵得全家都睡不好！”
“我告訴你李璐，小白是我們方家的鎮宅靈蛇！”
“算命大師說了，這蛇能保胎，能讓我們方家生個大胖孫子！”
她越罵越難聽。
“你個喪門星，懷個孕矯情得要死。連條蛇都容不下，我看你就是個善妒的毒婦！”
我看著地上摔碎的手機，深吸了一口氣。
掀開被子就要往門外走。
“既然這個家是蛇的，那我走。”
剛走到門口，方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大半夜你鬧夠了沒有！”
他猛地往回一甩，我腳下不穩。
“砰”的一聲。
我的肚子重重地撞在梳妝臺的桌角上，一陣鉆心的劇痛瞬間從小腹蔓延開來。
我跌坐在地上。
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來。
我捂著肚子，疼得說不出話。
方巖愣了一下，但他沒有來扶我。
因為那條黃金蟒突然從床上滑下來，順著他的褲腿往上爬。
方巖立刻彎腰。
心疼地把蛇抱進懷里。
“小白不怕，不怕啊，沒嚇到你吧？”
他仔細檢查著蛇身上的鱗片。
婆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冷哼一聲。
“裝什么死？撞一下能怎么著？我當年懷著方巖的時候，還在地里挑大糞呢！”
“趕緊起來，別在這礙眼！”
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這對母子。
還有那條盤在方巖懷里的蛇。
肚子里的痛感一陣陣襲來，但遠不及心里的冷。
我徹底明白了我的處境。
在這個家里，我連個寵物蛇都不如。
我咬著牙，把眼淚逼了回去。
硬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對不起，媽。對不起，方巖。”
我扶著墻，慢慢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