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趙意暖一張張看完，表情變了。
"這些你都問過江晟？"
"問了。"我關掉手機，"每次問，他都說我想多了。說宋婉寧就是那種性格，活潑外放，跟誰都那樣。"
"那你信了？"
"前兩次信了。"我頓了一下，"第三次的時候，我開始投簡歷。"
趙意暖倒吸了口氣。
"所以你一直在等一個理由。"
"嗯。"我的聲音很輕，"昨晚，我等到了。"
宿舍里安靜了一會兒。
趙意暖伸手攬住我的肩，沒說安慰的話，只是拍了拍。
"鶴城那份工作，待遇怎么樣？"
"還行。"我說，"試用期七千，轉正過萬。"
"比留在錦城好。"
"嗯。"
"什么時候走？"
"畢業典禮第二天。"
趙意暖的手在我肩上頓了一下，隨即拍得更用力了些。
"行。"她說，"走就走。"
手機震動不斷，是江晟在連續打電話。
我按了靜音，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你真不接？"趙意暖看著不停亮起的屏幕。
"沒什么可說的了。"
"他要是來宿舍樓下堵你呢？"
"那是他的事。"
我重新看向電腦屏幕，打開鶴城那邊發來的租房信息。一室一廳，離公司兩站地鐵，月租兩千三。
我點了確認。
新的生活，從這間陌生的小房子開始。
流言蜚語孤立無援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多了三十幾條未讀消息。
不是江晟發的。
是班級群里的。
我點開看了兩眼。
張蕊："聽說念初跟江晟分手了？不是吧？"
何冰冰："真的假的？他們不是鐵打的情侶嗎？"
劉文博："畢業季分手潮，正常。"
張蕊："好像是因為宋婉寧？"
何冰冰："宋婉寧人挺好的吧，大家都挺喜歡她。"
張蕊："@顧念初 念初你自己說說唄，到底咋回事？"
我沒回，退出群聊。
正要放下手機，私信彈了進來。
何冰冰："念初，你是不是誤會江晟了？我昨天正好也在三樓自習室，宋婉寧確實在哭，她跟她男朋友分手了，江晟就是安慰了一下。你不要想太多。"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
何冰冰昨晚不在三樓自習室。
我去的時候，整層樓只有那一間亮著燈。
我沒回復，直接關了對話。
緊接著，又一條私信。
張蕊："念初，我跟你說個事，你別生氣。宋婉寧今天早上在我們那桌吃飯的時候哭了，說覺得自己連累了學長，特別愧疚。她人真的挺善良的，我覺得你們之間可能有誤會。"
我打了幾個字過去："跟你沒關系。"
發完之后，我把群消息設置成免打擾。
趙意暖從洗手間出來，看見我的表情，問："怎么了？"
"有人在幫宋婉寧說話。"我簡單說了兩句。
趙意暖哼了一聲："何冰冰不是跟宋婉寧關系特別好嗎？她說的你別當真。"
"我不當真。"
"那你別氣。"
"我沒氣。"我把手機放到一邊，"她們愛怎么說怎么說，跟我沒關系了。"
趙意暖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么。
但我知道，消息還會繼續來。
因為在所有人眼里，江晟是好學長，宋婉寧是乖學妹。
而我，是那個因為一點小事就鬧分手的不懂事女朋友。
果然，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在食堂遇到了同班的幾個男生。
其中一個叫周磊的，端著餐盤湊過來。
"念初，我說句公道話，江晟那人你還不了解嗎？他就是熱心腸，跟誰都處得來。你這樣一搞，他多難做。"
我夾菜的筷子沒停。
"你要是沒別的事，就別坐這兒了。"
周磊的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走了。
趙意暖在對面壓低聲音："這些人是吃飽了撐的吧？"
"隨便他們。"我說，"還有十天就畢業了。"
十天而已。
我忍得了。
畢業照風波綠茶現身
三天后，全系在圖書館前拍畢業照。
我換了一件淺灰色的襯衫裙，趙意暖幫我別了個發夾。
到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在了。草坪上三三兩兩聚著人，有人在調學士服的帽穗，有人在**。
我的目光掃了一圈，在人群邊緣看到了江晟。
他站在臺階旁邊，穿著白襯衫，看起來瘦了一點。
宋婉寧站在他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