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晟在一起四年，我以為他是我這輩子的人。直到那天深夜，我推開自習室的門，看見宋婉寧整個人靠在他懷里，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我提了分手，他說我無理取鬧。九年后，方教授退休宴上，滿桌人觥籌交錯。他端著酒杯走過來，身后跟著宋婉寧和她丈夫。"師妹，好久不見。"他的聲音微微發顫，舉杯的手停在半空。而我身旁的位置上，放著一**收到的聘書，上面印著他做夢都想不到的頭銜。
分手年情斷
"顧念初，你是不是瘋了？就為這點事？"
江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壓不住的煩躁。**音里，有女生細細碎碎的笑聲。
我站在宿舍走廊盡頭，六月的晚風悶熱潮濕，整棟樓彌漫著散伙飯的酒氣。
"這點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得沒有起伏，"江晟，我親眼看見宋婉寧靠在你懷里，你的手放在她腰上，臉對著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你管這叫這點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是江晟壓低的聲音："她那天失戀了，心情不好，靠過來哭了兩下，我能怎么辦？把人推開？"
"能。"我說，"你完全能。"
"你講不講道理？"他的語氣陡然拔高，"人家小姑娘傷心難過，我作為師兄安慰兩句都不行？"
我沒接話，閉了閉眼。
腦子里又一次浮現昨晚的畫面。
晚上十一點，我給他送復習資料，推開三樓自習室的門。燈開著一半，昏黃的光打在角落的位置上。
宋婉寧的臉埋在他肩窩里，整個人歪靠過去，江晟的右手托著她的腰，左手還拿著筆，像這個姿勢已經持續了很久。
他們的位置只有一個座位的寬度。
我站在門口看了快十秒。
是江晟先抬頭，看見我，手才松開。
那十秒里，他沒有動。
"江晟。"我睜開眼，"我們分手吧。"
"你說什么？"
"分手。"我重復了一遍，"從現在起，你是你，我是我。"
"顧念初你別鬧！"他急了，"就因為這個？我們都四年了，還有兩周就畢業了，你現在提分手？"
"是啊，四年了。"
我的聲音有點澀，但沒有抖。
"四年了，我以為你會知道什么叫邊界，什么叫分寸。"
"但你不知道。"
"所以我不想再教你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變得粗重。
隱約能聽到宋婉寧的聲音："學長？是念初學姐嗎？要不我跟她說兩句……"
"不必。"我對著電話說，"再見。"
掛斷的瞬間，手機震了一下。
江晟發來一條微信。
"你太任性了。"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三秒，退出對話框，把手機塞進口袋。
走廊里有人經過，是隔壁宿舍的女生，手里拎著**和啤酒，笑著朝我打了個招呼。
我點點頭回應，推開宿舍門。
趙意暖坐在床上涂指甲油，抬眼看了我一下。
"又跟江晟吵了？"
"分手了。"
她手里的刷子停住了。
"什么？"
早有預謀鶴城新生
趙意暖把指甲油蓋擰上，盤腿轉向我。
"你說分手？真的假的？你們不是都計劃好畢業留在錦城了嗎？"
"計劃取消了。"我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我接了鶴城那家公司的錄用通知。"
"鶴城？"她瞪大眼，"什么時候的事？"
"半個月前。"
"你半個月前就在找外地的工作了？"趙意暖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什么都沒跟我說過。"
我沒接話，沉默了幾秒。
"到底怎么回事？"她從床上跳下來，拖了把椅子坐到我旁邊，"你把話說清楚。"
我打開手機，翻出幾張截圖。
是這半年來，宋婉寧的朋友圈。
第一張，兩個月前。她發了張和江晟在咖啡廳的合照，配文是"又被學長投喂了，減肥永遠從明天開始"。照片里她靠著江晟的肩，舉著一杯奶茶，笑得眉眼彎彎。
第二張，一個月前。她發了條短視頻，鏡頭對著江晟在白板前寫公式的側影，配的文字是"專注的男人最有魅力，我可以看一整天"。
第三張，上周。她發了一束干花的照片，配文是"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好有人記得送花"，底下有人問誰送的，她回了一個笑臉表情，什么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