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texAI亞太區技術總監陳明軒。通過行業渠道了解到您在零售預測算法領域的研究成果，希望能和您***深入交流。”
VertexAI，全球排名前三的人工智能應用公司。
他們怎么找到我的？我從沒用真名在任何公開平臺發過東西，技術交流都用“Cipher”這個匿名賬號。
除非——有人把Cipher和蘇晏這個名字做了關聯。
我沒有回復這條消息。
窗外的海浪拍打著礁石，一下一下，像倒計時。
電話響了。座機號碼，錦瀾總部的區號。
我沒接。掛斷后又打來。反復三次。
**次，我按下了接聽。
“蘇晏。”聽筒里傳來周曼華的聲音，冷得不像活人說出來的，“你跑得倒快。”
“周女士，有什么事？”
“我說了讓你回電話，你是聾了還是故意不接？”
“離婚證都拿了，我不覺得我有義務接您的電話。”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周曼華笑了，那種笑聲像指甲劃玻璃：“你以為離了婚就跟沈家沒關系了？”
“本來就沒關系。三年前簽的協議****寫著，婚姻存續期結束雙方再無關聯。”
“協議？”周曼華的笑停了，“你在錦瀾工作了三年，商業數據、供應鏈信息、渠道合同，你接觸了多少？”
“我是品牌策劃分部的基層職員，接觸的最高機密是公司食堂下周的菜單。”
“你少跟我裝蒜！”周曼華的音量驟然拔高，“你那臺電腦里裝的什么東西，你自己清楚！三天之內不把電腦交回來，我讓錦瀾的法務**你侵占商業機密。到時候別說出國，你連進海關都會被攔。”
我握著手機的手穩得很：“周女士，法律講證據。那臺電腦是我個人財產，里面的代碼是我自己寫的，跟錦瀾沒有任何關系。您要**，隨時奉陪。”
“你——”
“另外提醒您一句。”我打斷她，“我們已經離婚了。您女兒的事業和前途，跟我再也沒有半毛錢關系。別再打這個號碼了。”
我掛斷電話，關機。
站在窗前看著海面上最后一點夕陽沉進水平線。
三年里當過工具、當過擺設、當過沈家上上下下嘲笑的對象。
結束了。
不管沈知意是真崩潰還是假崩潰，不管周曼華是要**還是要追殺，都和我沒關系了。
我轉過身，目光落在桌上那臺黑色的ThinkPad上。
“棱鏡”的核心框架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
最后的百分之五，需要實際商業數據來做最終驗證。
這是我唯一從那段婚姻里帶出來的東西。
至于它到底值多少錢——說實話，連我自己都不確定。
005
第二天早上，我在旅館樓下的早餐攤要了碗粥。
手機開機后又涌進來一堆消息。我跳過了周曼華發來的四條威脅短信，翻到方宏遠的語音。
“老蘇，大事件。今天錦瀾股價跌了百分之三。不是因為你離婚——是他們的供應鏈系統出了個大紕漏。華東區三個倉庫的調配方案全亂了套，積壓了兩百多萬件秋裝發錯了區域。據說系統**有一組自適應調配參數在運行，但主工程師團隊不知道那玩意兒是誰寫的，也不敢亂動。你一走，那組參數失去了維護源，兩天之內就出了偏差。”
我的筷子停在碗沿上。
那不是偶然。那組參數是我寫的。
兩年前錦瀾的供應鏈管理系統做升級，華東區的庫存周轉率一直上不去。我晚上閑著沒事，用自己的電腦遠程登錄系統**，花了三個通宵寫了一組輔助調配參數嵌進了底層數據流里。
沒跟任何人說。沒署名。沒留備注。
就那么靜悄悄地跑著，幫錦瀾華東區的庫存周轉率提升了百分之十八。
兩年來，沒有一個人發現。
現在我走了，它開始出偏差了。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不關我的事了。
錦瀾有自己的技術團隊，他們早晚會找到那組參數，要么修復要么刪除。
我打開方宏遠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不知道。跟我沒關系。”
發送。
然后翻到VertexAI那條消息。看了幾遍，還是沒回。
但我開始想一個問題——VertexAI是怎么找到“Cipher”的？
“Ci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