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挑水。」
杜姨把茶放重了。
盛玥忽然笑了一下。
「這題我懂了。就是有人偷答案，還嫌寫答案的人字丑。」
門口傳來一聲輕咳。
盛**站在那里。
我合上書：「**，有事嗎？」
她說：「沈梔，晚上有個小聚會，你跟我們一起去。節目組也拍。」
盛玥立刻問：「我也去？」
盛**猶豫。
盛玥眼睛不好，不喜歡人多的場合。上一世沈棠就是在一次聚會上替她擋了半杯酒，盛**從此對沈棠格外親近。后來沈棠嫉妒盛玥，故意把她帶到樓梯口，害她摔了一跤。
這一次，沈棠不在。
我說：「玥玥想去就去。我可以陪她。」
盛**看著我：「你知道怎么照顧她？」
我說：「她不需要人像扶瓷器一樣扶著。告訴她臺階有幾級，左邊有什么，右邊有什么，別突然抓她就行。」
盛玥抬頭：「媽，我要去。」
小聚會在盛家朋友的會所。燈光很亮，香水味混在酒味里，吵得盛玥一直皺眉。
一個穿紅裙的女孩走過來，笑著叫她：「玥玥，好久不見。你怎么把保姆帶來了？」
她說的是我。
盛玥冷著臉：「這是沈梔。」
女孩看了看我的布鞋：「節目里的山里姐姐啊。我看過片段，**妹挺可愛的，比你討喜。」
周圍幾個人笑。
我問：「她給你端過面？」
女孩一愣：「什么？」
「沒端過就別急著夸。」
她臉色沉下來：「你這人說話真沖。」
盛玥往前一步：「齊曼，沖你也是你先欠。」
齊曼嘖了一聲：「玥玥，你護她干什么？**最怕這種山里來的攀關系，嘴上說不要，心里比誰都想留下。」
盛**正和人說話，聽見這句回頭。
我看到她眼里的不悅。
不是對齊曼，是對我。
我沒解釋。
解釋沒用。前十章里，讀者不能知道女主多厲害。眼下的盛**，也不會因為一句話信我。
一個服務生端著果汁路過，齊曼忽然伸手，杯子歪向盛玥的裙子。
我拉了盛玥一下，果汁潑到我袖口。
齊曼裝作驚訝：「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盛玥怒道：「你明明推了杯子。」
齊曼攤手：「你看見了？」
這句話像針，扎得盛玥臉白。
我把濕袖子擰了擰，對齊曼說：「她聽見了。」
齊曼笑：「聽見也能當證據？」
我拿起桌上的空杯，輕輕一推。杯底擦過桌布，發出細小的響聲。我又換了方向推一次。
「你剛才推杯子時，杯底壓到了糖紙，聲音比這個悶。她聽得出來。」
齊曼的臉僵了。
盛玥抓住我的手腕：「你也聽見了？」
「嗯。」
盛**走過來：「怎么了？」
齊曼馬上委屈：「阿姨，我不小心灑了果汁，玥玥非說我故意的。」
盛**看了我一眼：「沈梔，是這樣嗎？」
所有鏡頭都對著我。
我說：「她故意的。」
齊曼叫起來：「你胡說！」
盛**的臉冷了：「沈梔，說話要負責任。」
我把那張壓出汁印的糖紙遞過去：「杯底沾了橙汁，糖紙在她腳邊。她先把杯子往左推，再用手背撞了一下。」
齊曼后退半步，鞋底正好踩住糖紙。
會所經理彎腰撿起，臉色尷尬。
盛先生走過來，只問了一句：「這里有監控嗎？」
齊曼不說話了。
盛玥站在那里，手指摸著裙邊，忽然說：「媽，我想回家。」
車上，盛**一直沒說話。
快到家時，她才開口：「今天謝謝你。」
我說：「不用謝。我不是為了盛家。」
盛**看向窗外。
我知道這句話會讓她不舒服。
可我不想再學上一世那樣，靠討好換一張進門券。
那晚，沈棠給我發來一段語音。
「姐，盛臨說他在你家住不下去了。他說**屋里藥味重，院子里又臟。他想換到村長家去。」
我沒有回。
她又發：「姐，你別生氣。我會勸他的。他其實人不壞，就是從小沒吃過苦。」
我關掉手機。
盛玥坐在床邊，問：「**妹？」
「嗯。」
「她說話像在給人穿小鞋。」
我笑了下：「你還懂這個？」
「齊曼以前也這樣。她每次說為我好，最后倒霉的都是我。」
我把練習冊攤開：「那你以后聽見這種話，就先離她遠點。」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