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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國那天，頂流江述的“好兄弟”正在直播間替他解釋**。
“大家別誤會，我和江述真沒什么。我這人從小就跟男生玩得來，女生那套小心思我受不了。”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機場出口，看著屏幕里那個叫唐棠的女生穿著江述的舊外套，對鏡頭笑得坦蕩。
那件外套我認識。
江述十九歲第一次拿新人獎那晚，在**冷得發抖，嘴硬說自己不冷，最后還是被我把外套扒下來套在身上。后來他嫌我總丟三落四，干脆在內側縫了一個小小的“H”。
屏幕里，唐棠低頭拽了拽袖口。
那個字母剛好從她手腕邊露出一點。
江述站在我面前，口罩遮住半張臉，眼神先沉了。
他伸手要拿我手機，我用行李箱把他的手腕輕輕一擋。
“別急。”
他看著我，聲音壓低：“那件外套我讓陳醒拿去干洗，怎么會在她那？”
陳醒是他的執行經紀，昨晚還在群里哭，說唐棠團隊這幾天蹭熱度蹭得太狠，粉絲已經開始把他們剪成“頂流和他的女兄弟”。
我沒回答，只點進直播間。
唐棠正在看彈幕。
“什么？你們問江述有沒有女朋友？”
她笑了一聲，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語氣隨意得像真和江述熟到可以替他做主。
“他忙成那樣，哪有時間談戀愛。而且真要談，也得找個能理解他的吧，總不能找個天天查崗、看到他身邊有女的就炸的。”
彈幕立刻刷起來。
唐棠好敢說。
她真的好像男生啊，**。
頂流身邊有這種兄弟挺好的，至少不會被戀愛腦拖累。
我看著那幾行字，笑了一下。
江述的眉頭皺得更緊。
他這人鏡頭前冷淡，粉絲總說他疏離，私底下卻有點黏人。尤其這半年我***給電影做配樂，他每天晚上都要打視頻，哪怕不說話，也要把手機立在琴房一角，聽我調弦、聽我罵導演改需求。
如果讓他現在開口，他大概能當場發微博，把我倆從認識到領證那天幾點幾分都抖出去。
所以我先按住了他。
“江述。”
他低眼看我，眼尾還壓著火。
我把手機切到微信，給何姐發了一條消息。
“那個兄弟生存綜藝，還缺女嘉賓嗎？”
何姐秒回。
“缺。節目組正愁沒話題。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直播間里還在說“我跟江述要是有點什么早就有了”的唐棠，慢慢敲字。
“把唐棠送進去。”
何姐那邊安靜了十秒。
“你也去？”
“我不當嘉賓。”
“那你想干什么？”
我抬頭，看見江述還盯著那件外套，眼神涼得像要把屏幕凍裂。
我把消息發出去。
“我當節目音樂總監。”
“順便把節目規則改成真正的兄弟局。”
江述看完聊天記錄，肩膀松了一點，卻還是不高興。
“我可以現在公開。”
“公開了就不好玩了。”
他垂著眼看我。
機場外面有人認出了他，遠處已經有人舉起手機。陳醒和兩個工作人員趕緊上前擋了一下，江述卻還站著沒動，像是非要等我給他一個說法。
我把手機塞進包里，伸手替他把口罩往上勾了勾。
“你想公開，我知道。”
他順著我的動作低頭，聲音悶在口罩后面：“我不想讓別人穿你的東西。”
那點火被他一句話擰成了別的味道。
我伸手戳了一下他胸口。
“那就讓她先穿著。”
江述的眼神明顯寫著不樂意。
我笑了笑，把行李箱推給他。
“等節目開始，她會自己脫下來。”
回去的車上，唐棠的直播還沒停。
她顯然很會抓流量，知道江述這兩個字有多好用，也知道觀眾愛看什么。
“我真的跟女生玩不到一塊去，她們太敏感了。有時候我跟兄弟勾肩搭背一下，她們都覺得我在搶人男朋友。”
“拜托，我要真想談，追我的人多了去了，犯得著搶嗎？”
我靠著車窗，聽她一句一句把自己架上去。
江述坐在我旁邊，帽檐壓得很低，手卻從座椅縫里伸過來，偷偷勾我的指尖。
我沒躲。
他得寸進尺，指腹沿著我的戒指印輕輕蹭了一下。
那枚戒指我下飛機前摘了，放在項鏈里。我們當初領證領得很安靜，除了雙方父母和何姐，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