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陸辰的回復只有一個字："行。"
"歲歲，你在跟誰聊天？"
哥哥的目光追了過來。
"一個朋友呀。"
我踩著拖鞋上了樓，留他一個人在客廳里坐著。
第一步完成了。
接下來，我得讓全世界都知道，江晚戀愛了，對象是個職高混混。
第二天中午，我在學校食堂吃飯的時候，故意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陸辰發來一條消息："今天有空嗎。"
旁邊幾個同學都看見了，有人探過頭來。
"江晚，你在跟誰聊天??？備注怎么是個心形符號？"
我笑了笑沒回答，低頭打字回過去："下午放學校門口等我。"
發完這條消息我把手機翻了過去。
果不其然，消息傳得飛快。
下午最后一節課還沒上完，半個班都知道江晚戀愛了。
放學鈴一響，我背著書包往校門口走。
林念在后面追我："你真的要跟那個職高的搞？你確定不是失心瘋了？"
"你等著看就好。"
校門口，陸辰靠在他那輛破電動車上，黃毛在夕陽下格外扎眼。
我小跑過去，自然地站到他旁邊。
校門口人來人往，不少一中的學生經過時都多看了好幾眼。
"走吧，請你吃東西。"我拍了拍他的電動車后座。
陸辰看了看周圍那些好奇的目光，語氣平淡："你確定？"
"當然確定。"
我跨上后座，沖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揮了揮手。
這一幕，不出三分鐘就能傳到我哥耳朵里。
果然，我和陸辰還沒走出兩條街，手機就瘋了一樣震起來。
江慕白的來電。
我按了免提。
"江歲寧！你在哪！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
他叫了我全名。這說明他已經很炸了。
"哥，我跟我男朋友出去吃個飯，怎么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后江慕白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什么男朋友？你才多大？"
"我十七了呀。哥你十七歲的時候不是已經在追蘇瑤姐姐了嗎？"
又是一陣沉默。
"你馬上回家?，F在。立刻。"
"不要。"我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陸辰在前面騎車，風把他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
"你哥？"
"嗯。"
"他會來找你。"
"那是肯定的。"
我趴在他后背上，對著來往路人笑得燦爛。
讓更多人看見。傳得越廣越好。
晚上回家的時候，江慕白坐在玄關等我。
他手里攥著手機，臉色鐵青。
"進來。坐下。"
我乖乖在沙發上坐好，雙手規規矩矩擱在膝蓋上。
"那個黃頭發是誰。"
"陸辰呀。城南職高的。"
我哥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職高的？"
"對啊。他人可好了，長得也帥。"
"你跟一個職高混混談什么戀愛？你知不知道那種人都什么素質？"
我歪著頭看他，很認真地問："哥，那你跟蘇瑤談戀愛的時候，有沒有人說過她什么素質？"
江慕白的表情僵了一下。
"那不一樣。瑤瑤是我們學校的，她成績好，家庭也好。"
"哦。那如果陸辰成績好、家庭也好，你就同意了？"
"不是這個問題。"他急了，"你才十七歲！"
"哥你追蘇瑤的時候也是十七啊。"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被堵死了。
最后從沙發上站起來，留下一句"這件事沒完"就上樓了。
我窩在沙發里，慢慢把笑收起來。
第一輪交鋒，他輸了。
但這才剛開始。
接下來一個星期，我每天放學都去找陸辰。
有時候是在小吃街等他跑完單，有時候是在他學校門口堵他。
我哥每天都要質問我一遍，我每天都用同一套話術懟回去。
"你為了蘇瑤能做的事，我為了陸辰也能做。"
這話成了我的萬能武器。
他只要開口反對，我就把蘇瑤搬出來。
本來事情就這么按計劃推進著，直到那個周五下午。
我照常去陸辰學校門口等他，正百無聊賴地靠在樹上玩手機。
一輛白色的車停在旁邊，車窗搖下來，露出蘇瑤那張精致的臉。
"江晚？"
她的語氣里滿是驚訝，好像她出現在這里是什么巧合一樣。
我才不信。她一定是跟蹤我來的。
"蘇瑤姐姐。"我沖她笑了笑，"你怎么在這兒？"
"路過。"她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