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裴君衍沈婉寧的浪漫青春《昭妧不回首》,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栗子布朗尼”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與攝政王裴君衍大婚當日,他在喜帳中喚了我妹妹名字。我心口一刺,還沒來得及開口,他便摟住我吹滅了紅燭,一夜無話。婚后裴君衍待我溫柔體貼,為我描眉畫鬢。日子久了,我看他真心待我,便漸漸不再疑心那夜之事,只當他是真醉了。直到那日他帶著沈婉寧回府。她當著闔府下人的面,扶著肚子朝我行禮:"姐姐,往后我和孩子的性命便托付給你了。"我氣得摔了手中的茶盞,碎瓷濺了一地。她跌坐在地,當夜小產。裴君衍跪在血泊旁抬頭...
我與攝政王裴君衍大婚當日,他在喜帳中喚了我妹妹名字。
我心口一刺,還沒來得及開口,他便摟住我吹滅了紅燭,一夜無話。
婚后裴君衍待我溫柔體貼,為我描眉畫鬢。
日子久了,我看他真心待我,便漸漸不再疑心那夜之事,只當他是真醉了。
直到那**帶著沈婉寧回府。
她當著闔府下人的面,扶著肚子朝我行禮:
"姐姐,往后我和孩子的性命便托付給你了。"
我氣得摔了手中的茶盞,碎瓷濺了一地。
她跌坐在地,當夜小產。
裴君衍跪在血泊旁抬頭看我,眼中充滿恨意:
“婉寧若有閃失,我絕不與你干休。”
父親翌日便差人送來家書,罵我善妒不賢,有辱門風。
母親也哭著罵我:
“她打小可憐,你這做姐姐的非要把她逼上絕路?”
無人問我一句委屈。
最終,我病死在空蕩蕩的偏院里。
再睜眼,我回到了沈婉寧入府養胎的那天。
......
“姐姐,往后我和孩子的性命,便托付給你了。”
沈婉寧扶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當著闔府下人的面,盈盈朝我拜了下去。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錦緞,發絲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看上去楚楚可憐。
裴君衍站在她身側。
他下意識地伸手虛扶了她一把,目光卻越過她的發頂,緊緊鎖在我的臉上。
他在等我發火。
前世的這個時候,我確實氣瘋了。
我砸了手邊最心愛的青瓷茶盞,碎瓷片濺了一地。
沈婉寧驚叫一聲跌坐在地,捂著肚子喊疼,當夜便見了紅。
也正是因為那一摔,我徹底坐實了善妒毒婦的罪名,被裴君衍關進偏院,直到病死都沒能再看一眼外面的太陽。
刺骨的寒意似乎還殘留在骨縫里。
我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幕,只覺得疲倦至極。
“初雪。”我沒有動,只是輕喚了一聲身側的陪嫁丫鬟。
初雪渾身一顫,強忍著眼淚上前。
“去庫房把我那支百年的遼東野山參拿來,給沈姨娘補補身子。”
我的聲音很輕,卻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沈婉寧準備好要落下的眼淚僵在了眼眶里。
她錯愕地抬頭看著我,似乎不敢相信我會是這個反應。
裴君衍也愣住了。
他原本已經微微繃緊了下頜,做好了應對我歇斯底里的準備。
此時他眼底閃過一絲訝異,眉心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昭妧,你......”
“王爺。”我平靜地打斷他,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妹妹既然有了身孕,自然是府里的大喜事。”
裴君衍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不喜歡我叫他王爺。
成婚這兩年,他總是哄著我喚他夫君,甚至在床笫之間,也一定要聽我軟綿綿地叫他名字。
可我現在連看他一眼都覺得反胃。
“偏院那處太潮濕,不適合養胎。”我看向一旁的管家,“把聽竹軒收拾出來,給沈姨娘住。”
聽竹軒離裴君衍的書房最近,也是這府里除了正院之外最好的院子。
前世沈婉寧為了爭這個院子,背地里給我下了不少絆子。
如今我直接送給她。
“姐姐。”沈婉寧咬了咬下唇,眼底閃過一絲戒備,“妹妹身份低微,怎配住聽竹軒,姐姐莫不是在怪我?”
她說著又往裴君衍身邊縮了縮,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隨你怎么想。”我懶得再看她演戲。
我轉過身,對裴君衍福了福身。
“王爺,妾身有些頭痛,先回房歇息了。接風洗塵的晚宴,便讓管家安排吧。”
裴君衍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在鬧什么脾氣?”他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和慣常的縱容。
“婉寧她孤苦無依,又懷著身孕,我帶她回來,只是為了照顧她。”
我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扣在我的手腕上,只覺得可笑。
孤苦無依?
沈婉寧是養在沈家十幾年的假千金。
當初真假千金的真相大白,我這個真千金被接回府,她卻因為眼淚和柔弱,依舊留在了沈家,繼續做她千嬌百寵的大小姐。
后來我嫁給裴君衍,她也跟著在王府和沈家之間來回走動。
直到現在,連肚子都搞大了。
我輕輕掙脫了他的手。
“王爺多慮了,妾身沒有鬧脾氣。照顧子嗣,本就是主母的分內之事。”
我后退半步,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妾身告退。”
我沒有再理會他難看的臉色,徑直走出了大廳。
門外的冷風吹在臉上,我才發現自己出了一層冷汗。
初雪跟在我身后,哭得眼睛通紅。
“王妃,您為何要忍下這口氣?那沈婉寧擺明了是在欺負您啊!”
我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空。
“不忍又如何?難不成真要把命搭進去嗎?”
前世我爭過了,鬧過了。
換來的是父親的痛罵,母親的眼淚,還有裴君衍看我時那冰冷徹骨的眼神。
他們所有人都覺得我欠了沈婉寧的。
那就如他們所愿吧。
這王妃的位子,這可笑的夫妻情分,我統統不要了。
身后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裴君衍身邊的貼身侍衛追了上來,手里捧著一個精致的錦盒。
“王妃,這是王爺方才特意讓屬下拿來的,說是給您暖身的暖玉簪。”
我瞥了一眼那個錦盒,沒有接。
“替我多謝王爺。”我語氣毫無波瀾,“只是這等名貴之物,還是留給更需要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