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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解釋，天衣無縫。
長公主的疑心，消減了幾分。
但她看我的眼神，依舊充滿了審視。
“你做的噩夢，可還有別的？”
“我……我不記得了。”
我搖搖頭，一臉后怕。
“只記得一片血光，很可怕。”
血光。
這兩個字，再次刺痛了長公主的神經。
她信命。
更怕報應。
鎮遠侯府的爵位，是靠累累白骨堆起來的。
她最怕的，就是反噬。
“好了，我知道了。”
她擺擺手，臉上帶著疲憊。
“這件事，不許再對任何人提起。”
“尤其是淵兒。”
“是。”
我恭順地應下。
我知道，她信了。
或者說，她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一顆懷疑的種子，已經在我婆婆的心里，生根發芽。
她開始懷疑，裴淵這個“煞氣”纏身的人，會毀了她的“祥瑞”。
她會想辦法，隔離裴淵和那只貓妖。
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讓他們母子，因為這只貓妖，產生間隙。
要讓他們，狗咬狗。
長公主離開后，我回了房。
翠竹給我端來藥箱，給我處理手上的傷口。
“夫人，您今天嚇死奴婢了。”
她的手還在抖。
“我沒事。”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頰蒼白，眼神卻亮得驚人。
“翠竹，從今天起，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夫人請講。”
“幫我盯著侯爺和老夫人。”
“他們見的每一個人，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要知道。”
“特別是，關于那只貓的。”
翠竹的臉上，閃過猶豫。
“夫人，這樣做，太危險了。”
“富貴險中求。”
我握住她的手。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這一世，誰都別想再動我的人。”
晚膳時，裴淵沒有來。
我一個人，安靜地吃完了飯。
我知道，他在書房陪著他的“祥瑞”。
也可能，正在被長公主訓斥。
果然，半夜時分。
我聽到了他們書房里傳來的爭吵聲。
聲音不大，但很激烈。
我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戲，開始了。
第二天，裴淵來找我了。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來一夜沒睡。
他站在我面前，沉默了許久。
“靜姝，我們談談。”
他的語氣，沒有了昨天的憤怒。
多了些復雜和試探。
我放下手中的賬本。
“夫君想談什么？”
他盯著我的眼睛，緩緩開口。
“你是不是……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什么意思？
難道我重生的事情，被他發現了？
06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我故作不解地看著他。
“夫君在說什么？”
“什么叫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裴淵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走近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你昨天，對母親說了噩夢的事。”
“你說，夢見我被黑氣纏身。”
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松了口氣，但神經依舊緊繃。
他不是個蠢人。
相反，他非常敏銳。
我昨天的“巧合”，讓他起了疑心。
他懷疑我，有某種特殊的能力。
比如，陰陽眼。
我不能承認，也不能直接否認。
必須給他一個，他愿意相信的答案。
垂下眼簾，露出迷茫和脆弱。
“我不知道……”
“只是……最近總是心神不寧。”
“總感覺，這宅子里，不太干凈。”
我把話題，引向了宅子。
而不是我個人。
裴淵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干凈？”
“嗯。”我點點頭。
“尤其是在夫君身邊的時候。”
“我總感覺，有東西跟著你。”
“冷冰冰的，很不舒服。”
我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
仿佛真的感覺到了寒意。
我的演技，騙過了所有人。
也一定能騙過他。
裴淵沉默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探究。
想從我臉上，分辨出真假。
上輩子，我死后，魂魄曾在侯府游蕩了七日。
我知道這府里，每一處陰暗的角落。
知道裴淵的書房里，藏著他從戰場上帶回來的，一個敵軍將領的頭骨。
他用那個頭骨，壓制著與他八字相沖的政敵。
那東西，煞氣極重。
長公主知道后，和他大吵了一架。
逼他把頭骨送去了鎮國寺。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