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天，夫君將只小白貓塞我懷里。
“娘子，養只貓陪你解悶。”
我盯著那貓，渾身發寒。
上輩子，就是這只貓吸干我陽壽。
我笑著接過來：“多謝夫君。”
轉頭讓小廝抓來三十只野公貓。
全扔進了它的籠子。
小白貓炸毛尖叫，瘋了似的撲上來抓我。
我反手將籠子鎖死。
“叫破喉嚨也沒用。”
“上輩子的債，今天開始一筆一筆討。”
01
我重生了。
在嫁給裴淵的第三年。
他將一只通體雪白的小貓塞進我懷里。
“靜姝，你身子弱，養只貓陪你解解悶。”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我盯著那只貓。
它叫雪團。
上輩子，就是它。
趴在我的胸口，吸干了我最后的陽壽。
我的身體冰冷，血液凝固。
裴淵就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
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我死的那天，他封了侯。
我明白了。
我，溫靜姝，是他平步青云的祭品。
這只貓，是他獻祭我的工具。
我后來才知曉，這妖貓不止吸食生人陽壽滋養自身。
更是裴家用來竊取王朝氣運的媒介。
我一人的性命，不過是他們謀逆大計里，最先舍棄的棋子。
我渾身發寒，血液都像要凍住。
但我的臉上，卻綻開一個溫婉的笑。
“多謝夫君。”
我伸手，接過了雪團。
它的毛發柔軟，身體溫熱。
碧綠的眼睛里，閃過輕蔑。
它以為，我還是那個蠢貨。
裴淵滿意地笑了。
“你喜歡就好。”
他轉身離開，要去前院會客。
我抱著貓，笑容一寸一寸冷下來。
對身邊的丫鬟翠竹說。
“去，給我找三十只野公貓來。”
翠竹愣住了。
“夫人？”
“要最壯，最野，最餓的那種。”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命令。
翠竹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去辦了。
我走進偏房。
那里有一個巨大的鐵籠。
是裴淵特意為雪團準備的。
他說，怕它亂跑。
我打開籠門，將雪團扔了進去。
它優雅地舔了舔爪子，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很快，翠竹帶著下人回來了。
麻袋里，傳來陣陣騷動和野性的嘶吼。
“夫人，貓都帶來了。”
“打開。”
“全扔進去。”
下人們面面相覷，不敢動手。
翠竹咬了咬牙，親自解開第一個麻袋。
一只碩大的橘色野貓竄了出來。
它聞到了母貓的氣息，眼睛瞬間亮了。
雪團的優雅蕩然無存。
它炸了毛，發出尖銳的嘶叫。
但已經晚了。
一個，兩個，三個……
三十只饑餓的野公貓，被一只接一只地扔進了籠子。
狹小的空間里，瞬間變成了地獄。
雪團瘋了。
它不再是那只高貴的寵物。
尖叫著，躲避著，被撕咬，被撲倒。
想撲上來抓我。
我“啪”的一聲，將籠子鎖死。
蹲下身隔著鐵欄，靜靜地看著它。
“叫吧。”
“叫破喉嚨也沒用。”
“上輩子的債，從今天開始，我們一筆一筆地討回來。”
雪團的慘叫聲，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卻覺得，這是世上最動聽的音樂。
我知道。
裴淵很快就會回來。
他心愛的工具，正在被我摧毀。
一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02
偏房里的慘叫，驚動了整個院子。
裴淵回來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他一腳踹開門，臉色鐵青。
“溫靜姝！你在干什么！”
籠子里，一片狼藉。
雪團被十幾只公貓圍在角落。
雪白的毛發上，沾滿了泥土和血污。
它在發抖。
看見裴淵，它發出凄厲的求救聲。
我慢慢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夫君，你回來了。”
我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他晚飯想吃什么。
裴淵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我問你，你在干什么！”
“我在幫雪團配種啊。”
我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夫君不是說讓我解悶嗎？”
“我想，讓雪團生一窩小貓，一定更有趣。”
“你看，我特意為它找了這么多健壯的夫君。”
“它一定會喜歡的。”
裴淵氣得說不出話。
胸口劇烈起伏。
知道我是在胡說八道。
但他找不到理由反駁。
因為“愛護寵物”，不是一個丈夫責備主母的理由。
他死死地盯著我。
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