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快多了。"
沈星河點頭："以后新品策劃這塊，就由依依來主導。老婆你最近身體不好，正好可以少操點心。"
我沒有說話。
馬姐坐在最遠的角落，雙手在裙子上慢慢地蹭了兩下。
她跟了我九年，從第一家店開始就在。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她比誰都清楚。
但她一直在看我。
散會之后，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陶依依跟了進來，反手帶上門。
"姜姐，有個事想跟您說一聲。"
她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表格遞過來。
"我做方案的時候查了一下供應鏈那邊的數據，發現上個季度的進貨成本比市場均價高了百分之十五。可能是采購那邊的疏忽，也可能是有人吃了回扣。"
"您看這個事要不要查一下？"
我接過表格看了一眼。
這批貨的供應商是跟我合作了六年的老關系。成本高是因為我用的原料等級比同行高兩個檔，這是"婉顏"品牌的核心競爭力。
陶依依要么是真不懂，要么是故意在挑刺。
"不用查。這個價格是我定的。"
"那就好。"陶依依笑了笑，收起表格，"我就是怕有人糊弄您，畢竟這么大的盤子，您一個人盯不過來。"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對了，星河哥說周三帶我去見幾個加盟商。我穿什么合適？您給拿個主意？"
我摸了一下耳垂上的珍珠耳釘，笑了笑。
"你穿什么都好看。"
陶依依出去之后，我關上門，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很安靜。
"幫我查一個人。陶依依，二十六歲，最近半年出現在星河健身和婉顏美容院。查她的底，所有的底。"
"另外，最近先不要動。等我說。"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
下午的時候，馬姐敲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杯我平時喝的菊花茶。
她把杯子放在桌上，沒有馬上走。
"姜總，今天會上那個方案，我怎么聽著那么耳熟呢。"
"耳熟就對了。本來就是我的方案。"
馬姐在裙子上又蹭了一下手。
"那您怎么不說？"
"說什么？方案是好方案，誰推都一樣。"
馬姐盯著我，嘴唇抿了一下松開。
"姜總，我雖然是個搓泥的粗人，但我眼睛不瞎。那個陶依依，我看著不像是來干活的。"
我喝了口茶，沒有接話。
馬姐站了一會兒，轉身出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回頭，聲音壓得很低："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說一聲就行。"
門關上了。
我把今天會議上的錄像從監控里調出來存了一份。
然后打開抽屜，里面整齊地排著三張紙巾。
每張里面包著兩粒白色膠囊。
第三天的，**天的，第五天的。
沈星河以為我已經吃了十天的藥了。
實際上，我一粒都沒咽下去過。
周三，沈星河開車帶著陶依依去見加盟商。
沒叫我。
理由是我最近總說頭疼，怕我撐不住應酬。
"你在家好好休息，等回來給你帶你最愛吃的紅豆糕。"
他出門前摸了一下我的額頭，像摸一只行將就木的貓。
等他車開出小區，我換了衣服出了門。
我沒有跟去。
我去了另一個地方。
掛號單上寫著三甲醫院精神科。
我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是林舒提前幫我約好的號。
林舒是我的私人助理，跟了我七年。公司賬上不走她的工資，她的一切費用由我個人賬戶支付。沈星河不知道她的存在。
精神科主任看了我帶過去的那幾粒膠囊，做了成分分析。
結果出來的時候，主任把報告放在桌上，沉默了很長時間。
"這個藥叫氟哌啶醇，是治療嚴重精神**的處方藥。正常人長期服用會出現幻覺、妄想、記憶紊亂、情緒失控。"
"你說你吃了多久？"
"我老公給我吃了半年。但最近十天，我一粒都沒吃。"
主任摘了眼鏡，擦了擦鏡片又戴上。
"幸虧你停得早。這個劑量再吃三個月，腦神經就會出現不可逆的損傷。"
"能不能出一份報告，證明我現在精神狀態完全正常？"
主任看了我幾秒。
"可以。但我建議你報警。"
"還不到時候。麻煩您出兩份報告。一份是正常的檢測結果，密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