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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再次出軌后,我在他頒獎典禮上殺瘋了
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我以身體不適為由,向公司請了假。
周牧言一早打來電話,語氣關(guān)切。
“怎么了寶貝?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回來陪你去醫(yī)院?”
“不用了,”我聲音平靜,“就是有點(diǎn)累,休息一下就好。”
“那你好好休息,我讓阿姨過去照顧你。晚上我早點(diǎn)回來陪你。”
掛了電話,我走進(jìn)他的書房。
那臺他專用的工作電腦,密碼是我的生日。
多么諷刺。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電腦,在一個加密的文件夾里,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文件夾的密碼,是許念的生日。
里面只有一個視頻文件,備注是等我。
日期,是六年前,我們領(lǐng)證那天。
視頻的場景,是在周牧言的車?yán)铩?br>
畫面里,周牧言抱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許念,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愧疚。
“乖,別哭了。”他溫柔地擦去她的眼淚,“委屈你了。”
許念抽噎著問:“周哥,你真的要和她結(jié)婚嗎?你不是說,你愛的是我嗎?”
周牧言嘆了口氣,將她緊緊摟在懷里。
“念念,你聽我說。”
“沈妤的爸爸,在業(yè)內(nèi)是什么地位,你比我清楚,我現(xiàn)在剛起步,需要他的資源和人脈。”
“和她結(jié)婚,是捷徑。”
“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今天是我**,我不該在那種地方吻你,讓她看見了。”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你先辭職,避避風(fēng)頭,等時機(jī)成熟,我再把你調(diào)回來。”
“到時候,你就是我身邊唯一的設(shè)計(jì)總監(jiān)。”
視頻的最后,他低頭,深深地吻住了許念的唇。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來,當(dāng)年的“一時糊涂”,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戰(zhàn)略。
原來,他的下跪懺悔,他的聲淚俱下,都只是一場逼真的表演。
原來,我六年來的心軟和信任,只是為他人的嫁衣鋪路。
我像個傻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
十年的青春,六年的婚姻。
就是一個笑話。
我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身體卻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沖進(jìn)衛(wèi)生間,吐得昏天黑地。
看著鏡子里那張蒼白憔悴的臉,我忽然笑了。
笑自己天真,笑自己愚蠢。
手機(jī)響起,是周牧言。
寶貝,中午想吃什么?我讓秘書給你訂。
我擦掉嘴角的污漬,一個字一個字地回復(fù)。
不用了。
周牧言,我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