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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寡嫂把羊水破裂的我丟在荒野后,老公悔瘋了
我抬頭望去,失血過多導致我視線模糊,看不清來人的模樣。
只能看見一個高大的輪廓站在逆光里。
他蹲下來,視線與我平齊,“是我。”
“陸硯舟?”
陸硯舟掏出一塊手帕,遞到我手邊。
“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接過手帕,沒有回應。
陸硯舟看了看旁邊的江臨川。
江臨川對上陸硯舟的目光,下意識伸手想拉我,“沈鹿,這是誰?”
陸硯舟往前邁了一步,不偏不倚地擋在我和他之間。
“我是她高中同學。”
“她現在需要處理傷口,需要休息,這位先生,請你離開。”
江臨川的臉徹底垮了下去,他的聲音拔高,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
“你憑什么使喚我?她是我老婆!”
陸硯舟沒有理他,蹲下身溫柔地對我說道:“你能走嗎?還是我抱你?”
我試著往前邁了一步,膝蓋卻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
陸硯舟在我摔倒之前穩穩地接住了我。
“別逞強。”
他偏頭看了一眼護士臺的小護士,
“麻煩幫我叫一下外科的值班醫生,她的傷口需要立刻清創縫合。”
小護士被他的語氣鎮住了,點著頭小跑著去叫人。
陸硯舟把我扶上輪椅,推著我往外科走。
江臨川被徹底無視,呆呆地站在原地。
清創縫合用了將近一個小時,值班醫生看著我的傷口倒抽了一口氣,
“筋膜都露出來了,再晚半天這條腿就真的懸了。”
縫完針,我被陸硯舟推進私人病房。
我靠著床頭,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才意識到夜已經翻過去了。
手機充上電,重新開機。
我回憶起江臨川對蘇婉清和孩子的關切,給閨蜜夏暖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個人。”
夏暖調到了新生兒的出生記錄。
蘇婉清:O型血。
江臨川的已故大哥江衡也是O型血。
而小寶確是*型血。
夏暖的聲音都在抖,“兩個O型血生不出一個*型血的孩子!這個小孩根本不是江衡的。”
“蘇婉清肚子里揣著別人的孩子嫁進**,然后把遺腹子這頂**扣在死了的大哥頭上,讓江臨川當了好幾年免費奶爸!”
難怪蘇婉清為要讓我和孩子死在外面。
因為她從一開始就不是在爭寵,而是在爭家產!
“繼續查,她既然敢用一個野種冒充**的血脈,就一定有另外一個男人幫她瞞天過海。找到那個人,把他的底細全部翻出來。”
“我馬上去查,小鹿。”
夏暖頓了頓,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忽然軟了,“你疼不疼?”
我沒有回答,嘆了口氣,“念念,等孩子出了ICU,我想給她取名叫蘇念,一念新生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