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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寡嫂把羊水破裂的我丟在荒野后,老公悔瘋了
江臨川僵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保溫箱里的孩子。
他把卡遞給護士的時候整只手都在抖。
他轉過身來看我。
我靠在長椅上,腿上的繃帶還在往外滲血,手臂上野狗的咬痕被護士用碘伏簡單擦過。
我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只能偏著頭看他。
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像一尊石膏像一樣站在醫院慘白的燈光下。
他的聲音顫抖,“沈鹿,我真的不知道你……”
我看著他,語氣平淡,“那些照片不是P的,你現在看見的一切都是真的?!?br>
“你把我丟在路邊,任由**撕咬我,還阻止120來救我?!?br>
“我打了多少通電話,發了多少條消息,你在電話里罵我P圖、罵我演戲、罵我越來越惡心的時候,有沒有哪怕一秒鐘想過,萬一她說的是真的呢?”
他退了一步,靠在走廊的墻壁上。
他的身體順著墻壁往下滑,蹲在地上,雙手**頭發里,用力攥住自己的頭發,指節泛白。
“沈鹿,我真的不知道。婉清說你裝的,她說那塊地方沒野狗,她說你就是想騙我回去?!?br>
他抬起頭看我,眼眶通紅,“你以前確實鬧過,你往褲子上倒紅墨水說要流產,你半夜打二十個電話說肚子疼,等我回去你什么事都沒有,你讓我怎么信?”
“所以是我的錯?!?br>
我打斷他,“因為我以前鬧過,所以我活該被你扔在路邊,我活該跪在泥水里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差點死掉?!?br>
“不是這個意思!”
他猛地站起來,沖到我面前,蹲下來想抓我的手,但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被野狗咬爛的手臂上。
紗布下的邊緣還在往外滲血,他根本不知道該碰我哪里。
他蹲在我面前,低著頭,肩膀塌下去,“對不起?!?br>
“沈鹿,對不起,我混賬,我不是人,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別這樣看著我?!?br>
“滾。”
他愣住了,抬起頭。
“沈鹿……”
我的聲音沙啞,“你現在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覺得惡心。你從頭到尾都不相信我?!?br>
我撐著扶手慢慢站起來,腿上的傷口撕裂了一下,疼得我倒抽一口涼氣,“蘇婉清說什么你都信,我說什么你都不信。”
“你替我把120叫回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的老婆正躺在一攤血水里,求你去救她和孩子?”
他的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五年了,我第一次看見江臨川哭。
可我的心已經感覺不到任何波動了。
就在這時,電梯門再次打開,走出來兩個人。
為首的是護士站的小護士,后面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沈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