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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寡嫂把羊水破裂的我丟在荒野后,老公悔瘋了
羊水混著血水涌出,把身下的泥地染成黑紅色。
我用盡最后一絲清醒,努力繃緊肌肉,撕裂的傷口再次涌出鮮血。
**膩的東西從我身體里滑了出來。
我含淚把渾身發(fā)紫的女嬰抱了起來。
她的小臉上全是血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我輕輕地拍她的后背,對著她的小嘴吹氣,“寶寶你哭啊……”
直到我的手臂開始發(fā)抖,寶寶才發(fā)出了一聲微弱的啼哭。
我剛醒把她貼在胸口暖一暖,一輛白色的越野車急剎在路邊。
車里的女人推開車門跑下來,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在我身上,
“我送你去醫(yī)院,你堅持住!”
她沒有懷疑我是騙子,也沒有嫌棄我渾身血污。
到醫(yī)院后,孩子被抱進了新生兒重癥監(jiān)護室。
女人還有急事,安慰我?guī)拙渚痛掖译x開。
醫(yī)生表情凝重,“孩子嚴重缺氧,臍帶繞頸導(dǎo)致窒息,至少要在重癥監(jiān)護室觀察半個月。”
他把一張費用單遞到我面前,“保守估計前期費用三十萬,今天之內(nèi)需要先交十萬,否則……”
后面的話他沒說完,我就懂了。
醫(yī)院不是慈善機構(gòu),沒錢就不會用藥,孩子只能等死。
我把手機點開,幾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沈鹿,嫂子說得對,你就是見不得我對她好。
我今晚住嫂子這里,不回來了,你自己想辦法回家。
我撥出他的電話,蘇婉清慵懶的接起,
“弟妹,你看到臨川喂小寶的視頻了嗎?他對孩子真有耐心,比對你肚子里的那個好多了。”
我打斷了她的炫耀,“我的孩子在重癥監(jiān)護室,需要三十萬,讓江臨川來醫(yī)院。”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蘇婉清咂了咂舌,提高聲音喊道:
“臨川,你老婆又鬧了,說孩子在ICU需要錢。”
腳步聲傳來,江臨川拿過手機,“沈鹿,剛剛發(fā)狗咬的P圖,現(xiàn)在又說生了,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蘇婉清在旁邊小聲嘟囔,“弟妹之前為了爭寵,用紅墨水都往褲子上倒說流產(chǎn)了,這次說不定找了個假醫(yī)院合伙騙你。”
我疲憊地嘆了口氣,“我可以讓醫(yī)生和你通話。”
江臨川沉默了半晌,“沈鹿,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我現(xiàn)在過去。”
他趕到時看見我的慘狀,腳步頓了一下。
“沈鹿,連繃帶都纏上了,化妝技術(shù)不錯啊。”
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故事編得夠慘,我就會心軟?”
“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你惡心。”
我沒有反駁,冷冷地看著他。
突然ICU的門開,護士推著保溫箱走出來。
透明的箱體里,嬰兒渾身插滿管子,在里面蜷縮著。
護士的目光落在江臨川身上,“你是沈鹿家屬?孩子情況不太好,剛上了呼吸機,你們先把費用交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我,“你腿上的狗咬傷必須馬上去處理,再拖下去可能會感染,嚴重了要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