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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寡嫂把羊水破裂的我丟在荒野后,老公悔瘋了
我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聲,只能艱難地動了動嘴唇,無聲道:救我。
卡車司機看見我裙子上的血,二話不說推開車門跳下來。
“姑娘你堅持住,我送你去醫院!”
“我先聯系你家人……”
我把江臨川的號碼報給他,他撥出去后開了免提。
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江臨川低沉而不耐的聲音,“誰?”
司機連忙說,“你老婆在路邊出事了,渾身是血……”
江臨川冷笑了一聲,“師傅,我勸你別多管閑事?!?br>
“我老婆精神有問題,懷孕之后已經用這種手段折騰過十幾次了,就是想訛人,你要是被她賴上了,她轉頭就能說你撞了她?!?br>
司機僵硬地轉頭看我,眼神都變了。
我拼命搖頭,想讓他聽我解釋。
可他像躲臟東西一樣避開我的觸碰,臉色鐵青,
“姑娘,你這就不地道了?!?br>
“我好心幫你,你反過來坑我?”
“我沒有……”我終于擠出兩個字,聲音粗糲得像砂紙刮過鐵皮。
他重新發動卡車,消失在了雨幕里。
我趴在泥地里往村子的方向爬去,膝蓋磨破了,指甲摳出血。
前方投下幾道黑影,三只野狗站在路中間,眼睛泛著餓極了的綠光。
它們嘴角掛著黏稠的涎水,死死地盯著我。
我本能地捂住肚子往后縮,可身后卻沒有任何能擋的東西。
野狗逐漸逼近,我撿起一塊石頭砸過去,
“滾開!”
石頭反而激怒了它們,領頭的野狗撲了上來,一口咬住了我的小腿。
牙齒嵌進我的皮肉里,我疼的尖叫出聲。
另外兩只也撲過來,咬住我的手臂,撕扯我的肩膀。
溫熱的血液止不住地流出,我的手死死地護在隆起的腹部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野狗群被雷聲驚到,松開嘴跑進了黑暗里。
我渾身是血,衣服被撕成破布掛在身上,**的皮膚全是深可見骨的咬痕。
我顫抖著摸出手機對著血肉模糊己的小腿拍了一張照片。
然后我打開微信發給江臨川:
江臨川,我被野狗咬了,求你救救我,我真的要死了。
消息發出去,顯示已讀。
我屏住呼吸,點開他發來的語音。
江臨川厭煩地訓斥道:“沈鹿,這些照片是你從網上下載的吧?你以為我會信?”
“你少來這套!還用網圖裝被狗咬,你怎么越來越惡心了?”
“你就是想騙我過去,小寶還在發燒,我沒空陪你演戲。你要是再騷擾我,我就把你拉黑!”
我因為失血而通體生寒時,蘇婉清給我發來一條視頻。
畫面里,江臨川懷里抱著兩歲的小寶,眉眼溫柔地哄他睡覺。
蘇婉清靠在他肩膀上,聲音甜膩,“小寶,叫爸爸……”
江臨川沒有糾正稱呼,而是笑著親了親小寶的額頭。
屏幕暗了下去,漆黑的玻璃上映出我狼狽的臉。
嘴唇慘白,額角被野狗劃開的傷口還在淌血。
我笑得眼淚和血混在一起淌進嘴里,又苦又澀。
我被撕咬啃噬時,他卻在替大哥的孩子當爸爸,一家人其樂融融,
原來心死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疼的。
孩子在我腹中劇烈地動了起來,像是急著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