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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埋進舊事,你我再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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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盒從顧庭深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盒子里裝的,是一份流產手術報告,和一團小小的血肉。
只一眼,就讓顧庭深幾乎目眥欲裂。
他俯身撿起流產報告,猩紅著眼翻來覆去查看。
報告上的每一個字都在刺痛他的神經。
顧庭深不愿相信,可渾身依舊止不住的顫抖。
他死死攥著那份報告,不顧一切的嘶吼出聲。
“不可能,鳶鳶不會舍得打掉孩子的!”
“這一定是她跟我賭氣,故意找人偽造的流產報告?!?br>
“去查,她現在人在哪,我現在就要去找她問清楚!”
伴郎們面面相覷,眼底全是驚恐。
有人指著滾落在地的那團血肉,戰戰兢兢開口。
“深......深哥,嫂子應該沒騙你,我學過醫,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就是胚胎樣本?!?br>
“嫂子是真的流產了,她連孩子都舍得打掉,應該也不會再來參加婚禮了吧?”
顧庭深怒意僵在了臉上。
他下意識垂眸,看向腳邊那團血肉。
伴郎說的沒錯,哪怕是他,也能一眼看出那是真的。
顧庭深僵硬的俯下身,想要捧起那小小一團。
可指尖觸碰到的瞬間,他像是觸電般渾身一顫。
“不會的,鳶鳶受過傷,好不容易才懷上孩子,她怎么可能舍得打掉!”
“一定是她為了氣我,不知從哪找來的**,我要去找她,就是綁也得把她綁到婚禮現場!”
他搖搖晃晃想要起身,宴會廳的門卻被人猛地推開。
顧庭深身形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欣喜。
“鳶鳶,你終于肯來了......”
他欣喜若狂的轉身,看到的卻不是我,而是江婉。
顧庭深臉色一沉,眉眼間全是不耐。
“你來干什么?”
江婉愣在原地,眼里全是委屈。
“庭深哥哥,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來參加你們的婚禮?!?br>
“雖然鳶鳶姐只肯把你讓給我幾天,但我已經很滿足了,我想當面和她道謝。”
她紅著眼環顧四周,卻沒能看到我的身影。
垂眸的瞬間,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說出口的話,卻一如既往惺惺作態。
“鳶鳶怎么還沒到?。克遣皇沁€在生我的氣,所以才故意遲到的?!?br>
“庭深哥哥,都是我不好,一直纏著你,鳶鳶姐才會生氣?!?br>
“我沒想過她這么小氣,你放心,等她來了我就給她下跪認錯,只要她不為難你,我受點委屈也沒什么?!?br>
她大概以為,顧庭深還會像以前那般心疼的抱住她安撫一番。
可這次,他連眼皮都懶得抬,只冷笑著點頭。
“你的確該跟鳶鳶認錯道歉,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你乖乖下跪磕頭,她會消氣的?!?br>
江婉死死咬住唇,眼里全是嫉恨。
她滿眼期待的看向伴郎,等著他們像以前那樣幫自己解圍。
可伴郎們都心虛的別過臉,不肯看她。
江婉一臉茫然,直到視線落在掉在地上那份報告上。
看清上面的字后,她幾乎要喜極而泣。
明明滿眼都是欣喜,卻偏偏捂住嘴,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鳶鳶姐怎么能自作主張把孩子打了呢,那可是庭深哥哥的骨肉??!”
“她也太任性了吧,婚禮都開始了她還沒來,鳶鳶姐不會逃婚了吧?”
“不過也沒事,她不肯來就算了,庭深哥哥還有我呢,反正我才是庭深哥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就算來了也只會是個上不得臺面的**!”
她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注意到顧庭深臉色已然陰沉的可怕。
下一瞬,他抬起手,狠狠掐住江婉脖子。
眼底也全是讓人膽戰心驚的怒意。
“江婉,我有沒有說過,顧**的位置,只會是沈鳶的?”
“和你領證,舉辦婚禮,只是為了能讓你安心生下孩子罷了,你不會真以為,憑著你肚子里的那團肉,就能*占鵲巢,取代鳶鳶的位置吧?”
“你給我聽清楚了,別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你沒資格,也不配替代鳶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