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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埋進舊事,你我再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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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被掐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不顧一切的掙扎著,顧庭深卻沒有半點憐憫。
直到她整張臉都變得青紫不堪,顧庭深才冷哼著松開手,任由她狼狽的跌落在地。
江婉捂著被掐到紅腫的脖頸,哭的楚楚可憐。
以前但凡她掉一滴淚,顧庭深都會心疼到眼角發紅。
自從得知她懷孕后,他更是對她無底線的縱容。
她不過隨口一說,顧庭深就立刻答應和她領證辦婚禮。
她以為自己贏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將我徹底趕走。
憑借著肚子里的孩子,她會名正言順成為顧**。
可沒想到,到頭來,她只是個小丑。
顧庭深翻臉比翻書還快。
前一秒還和她在人前演盡恩愛。
后一秒,就掐著她脖頸嘶吼,說她沒資格*占鵲巢。
巨大的不甘和嫉恨將她淹沒。
眼看著顧庭深轉身想要離開,江婉不顧一切的撲過去,攔在了他面前。
“不許走!”
“顧庭深,你明明跟我領的證,我才是你真正的妻子,你憑什么拋下我離開!”
她像瘋子一般拿出結婚證,狠狠揚在顧庭深臉上。
“你說我不配替代沈鳶,可你別忘了,只有我,才是你被法律承認的妻子!”
“沒我的允許,你哪都不許去!”
“我不會讓你去找沈鳶的,她走了不是更好嗎?以后你和我,還有孩子,我們一家三口光明正大生活在一起不好嗎?”
顧庭深不耐煩的蹙起眉,抬手將她掀翻在地。
看她的眼神也像在看一個瘋子。
“江婉,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你聽清楚了,我愛的人,自始自終,都只有鳶鳶一個。”
“你只是我無聊消遣的玩物而已,你肚子里的孩子對我來說,也根本無所謂。”
“瘋女人,你要是再不滾,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徹底消失!”
江婉還想再說什么,抬頭的瞬間,卻正對上他冰冷至極的目光。
她嚇得臉色瞬間慘白不已,囁嚅著唇,到底沒敢再開口。
顧庭深沒再看她,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宴會廳。
他一路疾馳趕到醫院,推開病房門時,手都在顫抖。
病床上,一個女人背對著他,正睡的安穩。
顧庭深緊皺的眉頭徹底舒展下來,開口時,連聲音都染上一絲哭腔。
“鳶鳶,婚禮為什么不來,是不是還在跟我賭氣?”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真的不要......”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病床上的女人就轉過頭看向他。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錯病房了?再不出去的話,我可就要叫保安了!”
看清女人臉后,顧庭深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
躺在病床上的不是我,而是完全陌生的女人。
顧庭深踉蹌著腳步走過去,抬手掀開蓋在女人身上的被子。
“鳶鳶呢?她到底藏在哪了!”
“你讓她出來,告訴她我知道錯了,只要她肯跟我回去,我什么都愿意給她!”
他歇斯底里的嘶吼聲換來的,卻是女人驚恐至極的尖叫。
顧庭深被趕來的保安押走時,還在不停哀求對方。
“算我求你,讓鳶鳶出來。”
“我真的錯了,我不能沒有鳶鳶!”
“只要你肯把她交出來,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他拼命掙扎著,滿眼卑微的懇求。
卻被他們當成了***。
顧庭深被保安架住,強行拖出醫院,扔在門外。
向來清風霽月的顧總,此刻卻不顧臉面,顫抖著跪在門口。
他淚流滿面,抓住每一個經過身邊的醫生,顫聲哀求。
“我知道鳶鳶沒走,她一定就躲在你們醫院,你們能不能幫我找到她,讓她出來見我一面。”
“只要她肯原諒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發誓,會立刻和江婉斷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會留。”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鳶鳶!”
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卻沒能換來任何回應。
所有人都當他瘋了,沒人愿意理他。
到最后,每個人都當他是瘋子,對他避之不及。
伴郎團找過來時,他滿身狼狽,像條瀕死的狗一般癱倒在地上。
他們竭盡全力的拽起他,想盡辦法安慰。
可所有人都知道。
我不會回來了。
顧庭深早就已經徹底失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