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克制扔了!用吻下蠱,嘴都親腫》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景風十一”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南承洲欒枳泠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文/景風十一2026.01.10十六歲喜歡的少年還喜歡嗎?遇見他的那一天,圖書館下著太陽雨。時至今日,我卻還未能走出那一場雨。**京北廣播電視臺演播室。“各位觀眾晚上好,今天是12月31日星期三,農(nóng)歷十一月十二,歡迎收看今日新聞節(jié)目,我是主持人欒枳泠。”“首先為您介紹今日節(jié)目的主要內(nèi)容。”……新聞節(jié)目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欒枳泠坐在主播臺前字正腔圓的播報著今日新聞。忽然,耳機里傳來一道聲音。“欒老師,...
翌日。
早上還不到七點。
一晚沒睡的欒枳泠黑眼圈很嚴重,姑姑見侄女這副模樣,還以為怎么了,“枳枳,你這是怎么了?黑眼圈怎么這么嚴重?”
“我……”欒枳泠腦子飛速運轉(zhuǎn),找了一個理由,“昨晚看了一晚上的手機。”
確實如此,沒有說謊。
真真切切看了一晚上手機。
本想問他是不是發(fā)錯了,轉(zhuǎn)念一想這么晚了,萬一對方有女朋友,冒昧發(fā)消息過去,說不定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天色漸亮,欒枳泠抬眸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已是早上七點。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拿出手機將早已在腦海中編輯無數(shù)次的消息發(fā)出去。
欒枳泠你好,你是不是發(fā)錯了?
欒枳泠:「問號JPG」
消息發(fā)出,她覺得對方不會這么快回復,正準備將手機放回收銀臺,屏幕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隨即,一條消息涌入。
南承洲:沒有發(fā)錯。
此言一出,欒枳泠心驟然一縮。
沒發(fā)錯?
發(fā)一個房號給她干什么?
一時間,欒枳泠大腦空白一片。
冷靜幾秒,欒枳泠再一次編輯了一條消息。
欒枳泠:你是沒有備注嗎?
與此同時,手機那端的人跑完步剛洗完澡出來,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隨意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短發(fā),滴下來的水珠順著人魚線一路下滑。
南承洲瞬間明白,嘴角微微勾了勾。
南承洲:欒枳泠,我高中同學。
欒枳泠:那你發(fā)這個干什么?
南承洲:你臺長沒跟你說?
欒枳泠不知道南承洲和徐昭寧是母子關(guān)系,自然沒往這方面想。
南承洲:酒店和機票都預定好了,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看到這,欒枳泠木了,但又想到了什么。
難道他就是臺長口中所說的那個跟她一起去臨城出差,順路接她的司機?
南承洲:我就是那個司機。
他是司機?
老天爺啊!!
這么突然的嗎?
趕忙婉言拒絕,不料對方又扔了一個**過來。
南承洲:枳泠,我媽特意吩咐的,你拒絕我依舊要照做,明早七點我準時到。
上學那會兒,她是聽同學說過,南承洲出生豪門,父母在各自的事業(yè)上皆有所成。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南承洲的母親竟然是臺長徐昭寧。
南承洲說早上七點,真的早上七點就到了。
蹭車的也十分有覺悟,六點半就收拾好所有東西,早早在門口等待。
姑姑站在一旁陪著,貼心幫侄女整理衣領(lǐng)。
轉(zhuǎn)彎處,一輛車進入視野。
隨即,車上下來一位穿著黑色大衣的人,手里還提著好幾盒禮品,從天而降的雪花落在他的身上。
看到這一幕,欒枳泠不知怎的,心莫名亂跳,原本白皙的臉,染上一層粉色。
慌神之際,男人已走到面前。
欒月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南承洲,“這是……”
“姑姑,”欒枳泠解釋,“這是我高中同學南承洲。”
“阿姨你好。”南承洲禮貌點頭,自報家門,“我是枳泠的同學,也是她今天的司機。”
“原來是枳枳的同學。”姑姑也十分熱心,“今天要麻煩你了。”
“不麻煩。”南承洲臉色溫和,完全沒有半點架子,“我也要去臨城出差,正好我們一起過去。”
“這感情好啊。”欒月繼續(xù)說道,“有個伴路上有個照應。”
南承洲將禮物那進屋放到桌上,欒月一眼就看出這些禮物價值不菲。
“孩子。”欒月不想占人便宜,趕忙開口,“這些禮物你拿回去,你能來阿姨已經(jīng)很高興了。”
“阿姨。”南承洲笑著回應,“你就收著吧。”
欒枳泠開口說道,“真不用。”
“第一次來總不能什么都不帶吧。”南承洲看向身旁的欒枳泠,“阿姨,這些禮物您就收下吧,不收的話我下次都不敢來。”
“這好吧。”見對方這么說,欒月只好收下,“下次有空,來阿姨家做客。”
“好。”南承洲立即答應,“那我下次有空過來打擾叔叔阿姨。”
“隨時歡迎。”
兩人還要趕飛機,也就沒有久聊。
南承洲接過欒枳泠手中的行李箱,打開后備箱放進車里,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看著他打開副駕駛,欒枳泠遲疑片刻。
見狀,南承洲疑惑,“怎么了?”
“我坐后面吧。”
“行。”南承洲并沒有半點生氣,關(guān)上副駕的車門,重新打開后座車門,“司機聽乘客安排。”
“謝謝。”
南承洲揚唇輕笑,低沉的嗓音漫入耳蝸,“客氣。”
路面結(jié)冰,車輛緩慢前行,欒枳泠坐在南承洲的右后方,抬眸剛好可以看見他的側(cè)臉。
男人單手握著方向盤,修長的手根根分明,白皙還泛著淡淡的粉色,手背分布著青筋。
忽然,一陣聲音打破了寧靜。
南承洲正在開車,直接按了免提,熟悉的聲音傳出,“承洲,你去接人沒有?”
“放心吧。”南承洲語氣平和,借助鏡子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人,“徐臺長特意吩咐哪敢忘記。”
欒枳泠手里握著一個暖寶寶,乖乖坐在后面。
“對人家欒老師好點。”徐昭寧其實有私心,故意安排兒子去接欒枳泠,其實是想讓兩個孩子認識認識,“別總板著一張臉,那個女孩子看了會喜歡?”
“看著一張冷臉,恨不得有多遠躲多遠。”電話那端喋喋不休,南承洲雖沒句句回應,但偶爾會應兩聲,“雖然你們剛認識,但你是男生,出門在外多照顧照顧人家。”
南承洲開的免提,欒枳泠不想聽也沒辦法。
高中一年,只要是南承洲在的地方,絕對是在場所有人的焦點。
“媽,我倆認識。”
此言一出,對面瞬間安靜。
南承洲看了一眼欒枳泠,繼續(xù)說道,“她是我高中同學。”
徐昭寧震驚,“啊?!!”
“欒枳泠。”南承洲喊她全名,“你說說。”
聽聞他喊他全名,欒枳泠仿佛回到了高中那年。
“欒老師。”徐昭寧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你們真認識?”
“是的,臺長。”欒枳泠說,“我們是高中同學。”
徐昭寧似乎明白了什么。
“難怪那天你說聲音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