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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花朝宴,我不認太子袖中的春宮盒了
花朝節皇家宴會上。
太子起身敬酒時,袖子里卻掉出一只**盒。
盒子開裂,內壁繪著一幅***。
圖中女子,和我的四姐賢妃,一模一樣。
盒中還滾出一支赤金玉蘭簪。
那是皇帝去年花朝節親手賞給四姐的御賜之物。
太子臉色慘白,朝我投來求救的目光。
前世,我心軟了,當眾站了出來。
承認我與太子有私情,盒中繪的女子是我。
皇帝顧忌東宮的顏面,把我賜給太子做側妃。
可大婚當夜,太子就命人割爛了我的嘴。
說我毀了他和賢妃那世所不容的真感情。
太子妃也忌恨我,每天灌我啞藥,讓我跪在雪里給她洗腳。
后來,四姐生產時血崩,太子挖了我的心頭血,給她**。
死到臨頭我才知道,原來四姐肚子里所謂的皇嗣,是太子的種。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盒掉下來的那一刻。
這次,我捂著嘴,驚呼出聲。
“呀,四姐,你的**盒怎么在太子殿下袖子里!”
……
那只**盒,盒蓋被摔開一道裂縫。
內壁那幅不堪入目的***,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圖中女子只露出半張側臉,耳后有一顆小痣。
我一眼就認出來。
那是我的四姐,姜令姝。
如今的賢妃娘娘。
更要命的是,**盒里滾出的那支玉蘭金簪,正是皇帝去年花朝節時,當眾御賜給她的。
滿殿鴉雀無聲。
太子身體前傾,依舊保持著敬酒的姿勢。
臉上的血色卻一點點消失。
他幾乎是下意識看向我。
眼神中透著慌亂、哀求,又帶著篤定。
和前世一模一樣。
那時,我被他這副模樣騙了。
于是我站出來。
我說那只**盒是我的。
我說盒中畫的女子也是我。
皇帝顧全太子顏面,也顧全姜家和賢妃的體面,將我賜入東宮做側妃。
人人都說我攀上了高枝。
可大婚當晚,太子推門而入。
他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狠狠按在床上。
“姜令儀,你真讓人惡心!”
“誰準你認下的?”
他命人割爛我的嘴,拔光我所有牙齒。
他說我這張嘴,毀了他和賢妃世所不容的愛情。
四姐更狠。
她臨盆時血崩,竟然求太子用我的心頭血給她吊命。
我躺在血泊里,聽到穩婆驚喜的聲音。
“娘娘腹中的小皇孫保住了!”
我那時才知道。
四姐腹中的所謂皇嗣,竟是太子的孩子。
而我到死,都只是他們遮羞布下的一滴污血。
如今,一切重來。
我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此時,皇帝已經撿起了那只**盒。
他的目光先落在***上,又落在那支玉蘭金簪上。
面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太子。”
“你袖中為何會有賢妃的御賜金簪?”
太子立即雙膝一軟,重重跪了下去。
“父皇,兒臣……”
他額頭全是汗,再次轉頭看向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
卻沒有像他預料的那樣給他求情。
而是捂著嘴發出一聲驚呼。
“呀,四姐,你的**盒怎么在太子殿下袖子里!”
一句話落下,四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皇帝緩緩轉頭看著她。
“賢妃,你怎么說?”
四姐眼眶瞬間紅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皇帝腳邊,抱住皇帝的小腿。
“陛下明鑒,臣妾冤枉啊!”
“臣妾宮中首飾眾多,實在不知道這盒子和金簪是怎么被人偷走的!”
太子也重重磕了個頭。
“父皇明鑒!”
“此物并非賢妃娘娘私物,而是姜小姐的!”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痛心疾首。
“令儀,你對孤一片癡心,孤不是不知。”
“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與你私相授受?”
“你怎能因為孤不肯應你,便偷你四姐的**盒,將你自己的畫像畫上去塞到孤身上。”
“現在事發了,你卻構陷賢妃娘娘?”
殿內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姜家小姐竟然愛慕太子?”
“求愛不成,便構陷親姐姐,這心思也太歹毒了。”
“怪不得盒子會在太子袖中,怕不是她故意塞進去逼婚吧?”
皇帝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姜令儀,太子所言,可是真的?”
我迎上太子和四姐充滿威脅的視線。
“當然。”
“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