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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負(fù)繁花,再無歸期
這句話壓彎我的脊背,將我最后一絲顏面也踐踏在地上。
傅時安不顧我的掙扎,將我拉進(jìn)他帳中。
我尖叫嘶吼,拼命掙扎。
但他連臉色都沒變一下,將我的手用繩子綁在床上,
“殿下等儀式結(jié)束,我就來陪你,今晚我們有一整晚時間。”
他轉(zhuǎn)身離去,我卻被他說的話弄得想吐。
怎么能這么惡心,在他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我無助地在帳中掙扎,門簾突然被人打開,沈曼衣走進(jìn)來。
她臉上的表情不是剛才表現(xiàn)出的溫婉,而是我從沒見過的兇狠。
我好像就是她手底下的一個獵物。
她走過來,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葉任曦,誰讓你生下那個小崽子!占我兒子的位置,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我被掐得喘不上氣,眼前一片黑。
慢慢的我甚至停止掙扎。
突然,她又松開手。
空氣驟然進(jìn)入,我被嗆得猛烈咳嗽起來。
沈曼衣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我,
“公主殿下,你的報應(yīng)還在后面呢。”
她冷笑兩聲離開這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看見傅時安桌子上擺的硯臺還是我買給他的。
他當(dāng)時舉著硯臺,像個孩子興奮地說:
“殿下送臣的東西,臣要用一輩子!”
我想著打趣他,所以問他,
“東西用一輩子,那人呢?”
他會亮著眼睛將我抱在懷里,
“人更**一輩子!”
現(xiàn)在要用一輩子的硯臺還擺在桌子上,人卻已經(jīng)物是人非。
“殿下,你到底想干什么!這世間怎么會有你如此善妒惡毒的女子!”
傅時安突然闖進(jìn)來,暗沉著臉問。
我不明所以,他提起我的衣領(lǐng)赤紅的雙眼瞪著我。
還不等我說話,他就將我又狠狠甩在地上,
“我的辰兒才百日,你就能把毒手伸到他身上!”
我下意識地反駁,
“怎么可能你亂說什么!我被你鎖在這里,連掙脫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傷害他!”
“怎么不會!你毒害我孩子后,又跑來這里將自己的手束縛上,這樣有何不可?”
沈曼衣抱著孩子散亂著頭發(fā)沖進(jìn)來。
我拼命搖頭,對著傅時安喊:
“我貴為公主,怎么可能做這么令人不齒的行徑!”
“你就算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皇家顏面嗎!”
傅時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薄唇輕啟,
“皇家顏面?你這般小肚雞腸的人,我卻真認(rèn)為你會為我的愛,拋棄你那可笑的皇家顏面。”
這句話像刀一樣狠狠扎在我心里。
我痛得怔愣在原地,茫然地看著傅時安。
如今,我在他心里竟然是這樣一個形象。
小肚雞腸?毒婦?
我不由得笑出聲,甚至最后笑出眼淚。
傅時安眉頭緊縮地看著我,又看了一眼沈曼衣懷里的孩子,閉上眼睛,
“來人葉氏品行不端,殘害子嗣,拉出去打二十軍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