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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負繁花,再無歸期
就連沈曼衣都呆愣在原地,茫然張著嘴。
不知道是震驚我竟然敢打傅時安,還是震驚我們已經有了孩子。
我紅著眼睛,指著傅時安說:
“要我當妾?”
“不可能!我等著你的圣旨,我倒要看陛下是不是被你下了**!”
傅時安用力閉了閉眼睛,終于緩過神來,
“就算曼**孩子當不了嫡長子,也是要當嫡子的。”
“這事沒有商量,你既然不信我的話,那咱們就等著,等圣旨來。”
我話音剛落,就看見哥哥身邊的太監捧著圣旨小跑過來。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太監氣還沒喘完就抖開圣旨。
我跪下,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
但我還是安慰自己,我與哥哥關系雖然一般,但是我也是他僅剩不多的親人。
他不會那么對我的,可最后,我聽見太監夾著嗓子說:
“傅將軍勞苦,特準貶妻為妾,另娶新妻。”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甚至顧不上禮數站起身,
“不可能!陛下怎么可能……”
而傅時安已經站起來施施然接過圣旨,
“公主這個世間沒什么事是不可能的,陛下久居京城,沒嘗過這么烈的美人。”
“我給他送了幾個,陛下就同意將你貶為妾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下去,這一瞬間我竟生出**的念頭。
深愛的丈夫要我當妾,唯一的哥哥為幾個女人要將我生生磨死在將軍府。
傅時安用手摸了摸剛被我打的臉,皺著眉頭說:
“這次念在你剛被貶為妾的份上,原諒殿下一次,以后和嬤嬤好好學學當妾的規矩!”
說完,他帶著沈曼年站上高臺。
下人將剛喝完奶的孩子放在傅時安懷里。
他漏出溫柔的模樣,像刀狠狠扎在我心上。
有不少人還在看我,礙于我的身份,他們不敢說閑話。
但是那眼神好想萬斤重,壓在我身上。
我腿一軟,跪在地上。
兩個時辰以前,我還以為自己是這世間最幸福的人。
現在我怕是這世間最可憐的公主。
我趴在泥濘的地上,為見傅時安專門找人做的錦衣早沾滿泥水。
我抬頭看向不顧他人目光親昵的兩人。
傅時安在沈曼衣臉上落下一吻,然后對著將士們說:
“今日是我嫡子百日酒,還是我與曼**成親禮,大家喝好!”
將士們哄笑,對著兩人說那些以前絕對不會傳到我耳朵里的昏話
傅時安和沈曼衣真的好像新婚夫妻,兩人臉上的紅暈要刺穿我的眼睛。
我哆嗦著站起身,想要離開這里。
這一切一定只是一場夢,回到京城就好了。
我心里不斷地和自己說。
但是還不等我走出軍營就被人突然拉住。
我驚慌地轉身,看見拉住我的是傅時安。
還不等我開口,他皺著眉說:
“曼娘剛生產完,今晚自然要殿下來給我侍寢,殿下亂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