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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負繁花,再無歸期
和夫君分別三年,我第一次遠赴邊疆就趕上他孩子的滿月酒。
他當著我的面將那個女子抱入懷中,
“既然你已經知道,那就以妾的身份參加吧。”
“我對曼娘承諾過,我們的孩子會是嫡長子。”
我被一連串事情打擊得愣在原地。心痛得好像快要停止跳動。
還不等我開口,他繼續輕描淡寫地說:
“我已經飛鴿傳信向陛下請旨,降妻為妾的圣旨應該馬上到。”
我忍痛,抖著聲音反問:
“傅時安,你什么意思?”
他走上前,像以前無數次一樣將我摟在懷里,
“你放心只是身份變一下,我對你的愛一分都不會少。
……
我渾身顫抖,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時安。
他松開我,將我曾送給他的玉佩遞過來,
“以后殿下既然當妾,那送給我的玉佩我便不能帶了,你自己收好。”
我沒接,他松開手,玉佩摔在地上,就和我現在的心一樣,碎成渣。
我的腳腕被濺起的碎片劃傷,他卻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只皺著眉警告我,
“殿下你不要怪曼娘,這些年是我自己不愿回去的。”
“曼娘說自己的根在這,不愿與我一同上京,我就只能陪她待在漠北了。”
我看著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男人。
洞房花燭夜抱著我說:“臣與公主一定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是他。
現在看著我腳腕流出鮮血,不管不顧的也是他。
跪在地上用軍功求取我的是他,要貶我為妾的也是他。
想到這,我竟然笑出聲來。
我滿腔的愛現在看來就是一個笑話,一場供別人觀賞的玩笑!
滿軍帳的紅花更映襯出我的可笑。
沈曼衣輕柔的拉住傅時安,輕柔地看向我,
“公主,你沒有孩子不知道,其實我不是覬覦你的妻位,只是我的孩子……他不能是庶子。”
她上前幾步,站在我面前,
“想必公主日后是可以明白的我心。”
我笑出眼淚,我沒有孩子?
我怎么會沒有孩子,當年我剛查出有孕,傅時安就接到軍令鎮守邊疆。
他走了,我怕告訴他,我有身子會讓他在戰場上分心。
所以,我忍了兩年多。
我這次來,也是想把墨兒的存在告訴傅時安。
三年,我的孩子沒有見過他父親一面,現在他父親卻在給別人辦滿月酒。
想到這,我站不穩似地后退幾步。
傅時安皺著眉看我,
“公主你到底怎么了?只是一個身份而已,我對殿下的愛不會變!殿下還是我在這世間最愛的人。”
“不過殿下要理解我,邊疆寒苦,那個男人能受的了?但我還記得和殿下的約定,所以只有曼娘一個女人。”
約定?我們的約定明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現在卻變成京城一個,邊疆一個。
他竟還敢給我說記得!
想到這,我心里的火突然冒上來。
我貴為公主,怎可能受這種羞辱?
我舉起手,巴掌狠狠打在傅時安臉上,一下他的臉就泛起紅。
“真可惜,他當不了嫡長子了,我的孩子早在兩年前就出生了!”
說完,我的眼神像刀一樣看向沈曼衣。
周圍一片寂靜,沒有絲毫聲音,大家都被這一幕嚇傻了。
傅時安呆愣在原地,過了片刻才抖著聲音問:
“你說什么?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