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姨娘得意!露馬腳引人生疑------------------------------------------,營地里的人陸續起身。沈清鳶坐起來時動作很慢,像平日那樣低著頭拍打衣角的塵土,手指卻在袖中掐了下掌心——疼,不是夢。昨夜五趟進出林子,干餅、布條、鐵片全穩穩當當躺在空間里,連那只沾泥的鞋都收進去了。她抬眼掃了一圈,官差還在啃冷餅,沒人注意她。。柳姨娘母女坐在一輛破車邊上,沈清柔捏著帕子捂嘴笑:“姐姐昨兒睡得可好?這荒郊野地的,連個蚊帳都沒有,可別讓蟲子咬壞了臉。”,只把包袱往肩上提了提:“命都還在,哪還顧得上臉不臉的。哎喲,這話聽著倒像是有怨氣。”柳姨娘接過話來,聲音軟得發膩,“如今大家都是流放之人,誰也不比誰高貴。從前你吃香喝辣,我跪著奉茶;現在呢?你也得蹲路邊啃硬餅,一口熱水都喝不上。這才幾天啊,架子就還沒卸干凈?”,右手無名指上的銀戒閃了道光。那戒指樣式古怪,不像尋常婦人戴的,倒像是某種暗記。沈清鳶眼角一跳,但臉上依舊平靜,只輕輕應了句:“熱水沒有,涼水也活人。命在,便有活路。”,原本想看她動怒,結果對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她抿了抿嘴,到底沒再接話,轉頭對沈清柔道:“聽見沒?你姐姐如今也會講大道理了。”:“裝模作樣罷了。真有骨氣,昨兒夜里怎么還偷偷去林子里?我還看見她鬼鬼祟祟蹲樹后頭,該不會是……怕被人瞧見丟人現眼吧?”,眼神清清楚楚,不躲不閃:“我起夜方便,還要跟你報備不成?”,支吾不出。柳姨娘趕緊拉她一把:“少說兩句,趕路要緊。”。太陽升到頭頂,路上塵土飛揚。到了晌午,隊伍在一處溪邊歇腳,眾人爭搶著取水。沈清鳶故意落在后面,等人群散開些,才拎著空陶碗慢慢走近溪邊。她蹲下舀水時,目光不動聲色地掃向柳姨娘那邊。,悄悄離隊幾步,朝溪旁一小片雜樹林走去。她腳步輕快,跟剛才走路扶腰喊累的樣子判若兩人。走到林子邊緣,她左右張望三次,確認沒人盯著,才伸手撥開幾根低垂的樹枝,鉆了進去。,她又出來了。出來時袖口明顯鼓了一塊,像是塞了什么東西。她順手捋了下衣袖,低頭疾步往回走,臉上還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站起身,假裝系了下鞋帶。她記得那片林子——昨夜她搬東西進去的空間就在附近,歪脖子榆樹底下。柳姨娘去的方向,正是她來回穿梭過的地方。,腳步穩,呼吸勻,心里卻已經翻了幾個來回。柳姨娘一個深宅婦人,流放途中哪來的力氣爬坡鉆林?還特地挑人少時去?更怪的是,她手里那個布包從哪兒來的?遞給她的人呢?。幼時母親病重那陣,柳姨娘總以“煎藥”為由進出藥房,有時半夜還提著燈籠去后院小廚房。后來查證,母親吃的補藥里被摻了慢性毒,就是那時候下的手。如今她又偷偷摸摸接東西,十有八九還是沖著藥或信來的。
沈清鳶回到原位坐下,把水碗放在一邊,沒喝。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縫里還有昨夜搬麻布時蹭到的草灰。她慢慢搓掉那點灰,指尖劃過掌心,留下淺淺一道痕。
她沒動玉佩,也沒想著用空間藏什么。現在不是時候。她得先弄明白,柳姨娘背后是誰,接的又是什么。
正想著,那邊柳姨娘忽然咳嗽兩聲,臉色泛白,靠在車輪上喘氣。沈清柔立刻撲過去扶她:“娘!您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沒事……就是胸口悶。”柳姨娘虛弱地擺手,“這天太熱,我歇會兒就好。”
沈清柔急得直跺腳:“早知道就不該讓她喝那溪水!臟得很!”
沈清鳶聽著,眉心微跳。她們明明是剛到溪邊就分開的,柳姨娘根本沒碰水。再說那溪水清澈見底,沿路村民都說能飲。她分明是做戲。
她靜靜看著母女倆演這場苦情戲,看柳姨娘如何皺眉咬唇、如何扶胸嘆氣,看沈清柔如何哭天搶地、如何脫外衫給母親墊背。一套行云流水,熟練得很。
可她忘了掩飾袖口那塊突起。
沈清鳶的目光在那鼓起的地方停了兩息,然后緩緩移開。她伸手摸了下胸口,玉佩貼著皮膚,涼的。她沒讓它發熱,也沒進空間,只是用這個動作穩住自己。
不動則已,動必見血。
她想起小時候躲在屏風后,親眼看見柳姨娘把一包藥粉倒進母親的燕窩里。那時她才八歲,不敢聲張,只能咬著嘴唇躲在角落哭。如今她十七了,不再是任人拿捏的閨中小姐。她能搬干糧進空間,能赤腳跳著撿枯枝,能一夜往返五趟不被人發現。
她也能盯住一個人,盯到她露出馬腳。
前方傳來官差吆喝,催促啟程。沈清鳶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把空碗塞進包袱。她抬頭看了眼驛道盡頭,太陽高懸,照得黃土路發白。
她邁步跟上隊伍,腳步不緊不慢。路過柳姨娘身邊時,對方正由沈清柔攙扶著上車,嘴里還念叨著“身子虛,撐不住了”。
沈清鳶沒說話,只在擦肩而過的瞬間,眼角余光掃過她右袖——那塊鼓起的位置,正好對著手腕內側,像是藏著扁平的小物,不像是藥瓶,倒像是……一封信。
她嘴角往下壓了壓,沒笑。
隊伍重新上路,車輪吱呀,腳步雜亂。沈清鳶走在中間,肩挎包袱,手扶腰間荷包,目光沉靜。她不再看柳姨娘,也不再回想昨夜林中的事。她只記住了兩個細節:一是那片林子的位置,二是柳姨娘接東西時,左手小指曾微微翹起,像是在回應某種暗號。
她把這兩點死死按在心里。
太陽偏西,影子拉長。前方隱約可見一片矮丘,據說今晚就在那兒扎營。沈清鳶數著步子走,一步不多,一步不少。她知道,從明天起,她不能再只顧著往空間里搬干糧了。
她得開始找線索。
得查清,柳姨娘到底在等誰。
得知道,那個遞布包的人,是不是還會再來。
她抬手撩了下被風吹亂的發絲,動作輕得像拂灰。遠處一聲鳥叫劃過天際,她瞇眼看了看,是只灰翅山雀,正撲棱棱飛向那片雜樹林。
她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腳下的路,還是昨天那條。
精彩片段
沈清鳶玉佩是《攜空間流放,嫡女靠種田暴富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豬小雅呀”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第 1 章:噩耗突至!侯府傾覆在眼前------------------------------------------,陽光照在沈府后園的櫻花樹上,花瓣一片片飄下來,落在石桌上,也落在沈清鳶的裙擺上。她坐在涼亭里,手邊放著一盞茶,沒喝,只是看著花出神。十七歲的年紀,本該是無憂無慮的時候,可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是侯府的嫡長女,一舉一動都得體面。,發髻梳得一絲不茍,右眼尾那顆朱砂痣在日光下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