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查他干嘛？出事了？"
"先查。"
十五分鐘后，蘇然的消息過來了。
"你確定你要看？"
我點開。
程越那個號稱月入五六萬的汽修店，連續(xù)三個月虧損。
最近一筆大額支出，是一個月前轉(zhuǎn)給他妹妹程雨薇的八萬塊。
用途備注：投資款。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程越從來沒跟我提過這筆錢。
門外，婆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回是打電話，壓低了嗓子，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雨薇啊，你嫂子這回鬧大了。你明天過來一趟，媽一個人說不過她。"
小姑上門逼分房
第二天一早，程雨薇來了。
穿著一身名牌，背著個新款的包，踩著高跟鞋踏進(jìn)門的時候，劉姨正在廚房給辰辰熱牛奶。
"嫂子，聽說你跟媽吵架了？"
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guān)的事。
我坐在餐桌前吃早飯，看了她一眼。
"你消息倒靈通。"
"媽給我打電話哭了一晚上，我能不來嗎？"
她拉開椅子坐下來，拿過桌上的果盤開始剝橘子。
"嫂子，有件事我一直想說，今天正好當(dāng)面講。"
"你說。"
"你對媽確實不太夠意思。"
我放下筷子。
"你掙那么多錢，給媽一個月一萬五，說實話，拿不出手。"
"你自己親媽，一百五十萬的房子說買就買。媽呢？帶了三年孩子，你給她翻了個老家的房。那房子什么條件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
"程雨薇，你在我家吃了多少頓飯？過年的紅包誰給你包的？你去年說要做生意，程越給你轉(zhuǎn)了八萬，那錢哪來的？"
她剝橘子的手頓了一下。
"那是我哥給我的。"
"你哥的店連續(xù)虧了三個月，他拿什么給你？"
程雨薇的臉色變了。
婆婆從樓上下來，一看見小女兒，立刻又開始抹淚。
"雨薇來了？你看看你嫂子，當(dāng)著劉姨的面給我甩臉色，我在這個家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媽你別哭。"程雨薇站起來摟住婆婆，"有我呢。"
她回頭看我，"嫂子，我就直說了。你要是真心想讓這個家好，就把那套江景房加上**名字。或者，再給媽買一套。"
"一家人，不應(yīng)該分你的我的。"
我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來。
"這套房是我**生日禮物，我**名字，一個字都不會改。"
"至于再買一套，程越一個月掙多少你比我清楚。你讓他買。"
程雨薇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嫂子，你這話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哥？"
"我在陳述事實。"
"你……"
婆婆拉住她，"別跟她吵，吵不過的。她現(xiàn)在翅膀硬了，眼里哪還有咱們？"
我拿起包，準(zhǔn)備出門。
走到玄關(guān)，劉姨追出來。
"晚晴，辰辰今天的早教課……"
"我送他去，下午你接。"
我彎腰給辰辰換鞋，他抱著我的脖子，小聲說："媽媽，奶奶昨晚說你壞話。"
我手一停。
"她說什么了？"
"她跟小姑打電話，說媽媽賺的錢都是爸爸的功勞，媽媽忘恩負(fù)義。"
三歲半的孩子，口齒都還不太清楚。
但這幾個詞，他記得很準(zhǔn)。
歲童言揭真相
送完辰辰，我沒有直接去公司。
車停在早教中心門口，我在車?yán)镒耸昼姟?br>然后給程越發(fā)了條消息。
"**當(dāng)著辰辰的面說我忘恩負(fù)義。三歲的孩子，能把這幾個字復(fù)述出來。"
程越的回復(fù)等了五分鐘。
"我媽可能就是隨口說說，孩子記不住的。"
"她還說我賺的錢都是你的功勞。"
這回他沒秒回。
過了一分鐘，又來了一條。
"那我晚上回去跟她說說。"
"說什么？"
"讓她注意點，別在孩子面前講這些。"
我把手機(jī)扣在方向盤上。
"程越，我問你一件事。"
"你上個月給程雨薇轉(zhuǎn)了八萬塊，是從店里走的賬還是從家里拿的？"
那頭徹底沒了聲音。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誰告訴你的？"
"你回答我的問題。"
又是很長一段沉默。
"店里走的。"
"你店連續(xù)三個月虧損，哪來的八萬？"
"……進(jìn)了幾臺二手車，賺了點差價，沒走賬而已。"
"那為什么不跟我說？"
"我給我親妹轉(zhuǎn)點錢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