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報備？"
他的語氣變了。
"顧晚晴，你管得也太多了吧？你是我老婆，不是我的監管人。"
我笑了一下。
"行。"
我掛掉電話，發動車子，去了公司。
到公司第一件事，我翻出了一份文件。
那是我當初買那套江景房時的購房合同。
全款，我的名字，我媽是共同持有人。
跟程越沒有一分錢關系。
跟這個家，也沒有一分錢關系。
蘇然端著咖啡推門進來。
"臉色這么差？"
"家里的事。"
"婆婆？"
"加上小姑子和老公。"
蘇然把咖啡放在我桌上。
"你要是早聽我的，婚前財產協議簽清楚，哪有這些破事。"
"簽了。"
"簽了還鬧？"
"她們不是要我的資產，她們覺得我的錢應該先緊著她們花。"
蘇然靠在門框上，"那你打算怎么辦？"
"先不動。"
"你怕什么？以你的……"
"蘇然。"
我看了她一眼。
她閉了嘴。
有些事，不到時候不能攤開。
手機又震了。
這回不是程越，是一個陌生號碼。
"顧總，**，我是瀚宇集團孫總的秘書。孫總想邀請您參加下周三的行業峰會，您的席位已經留好了，在主桌。"
"我知道了。"
我掛掉電話。
蘇然還沒走，她歪著頭看我。
"瀚宇的孫明遠親自打電話請你？上次你拒了他兩回，他還不死心？"
我沒回答。
桌上還攤著那份購房合同。
旁邊是一疊文件，封面印著四個字。
錦辰資本。
我翻開第一頁，上面有我的簽名。
不是顧晚晴。
是另一個名字。
姐妹團上門施壓
下午三點，劉姨打來電話。
"晚晴，你趕緊回來一趟。"
"怎么了？"
"你婆婆叫了好幾個朋友來家里，說要給她撐腰。**在客房沒出來，我怕出事。"
我到家的時候，客廳里坐了四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穿金戴銀，涂著口紅，一看就是婆婆那個旗袍隊的姐妹。
茶幾上擺著水果茶點，像開茶話會。
婆婆坐在中間，眼圈紅紅的，正在跟她們說話。
"……就是這么欺負我的，你們說我冤不冤？"
一個燙著卷發的女人拍著婆婆的手。
"秀英，你太老實了，換了我早就不干了。帶三年孩子才給一萬五，我們小區保姆都不止這個價。"
另一個戴金鐲子的女人接話，"兒媳婦掙錢是掙錢，但做人不能太沒良心。親媽重要，婆婆就不是媽了？"
我站在玄關，看著這一屋子人。
她們也看到了我。
燙卷發的女人上下打量我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站起來。
婆婆擦了擦眼角，"晚晴回來了。正好，你也聽聽阿姨們怎么說。"
"不用了。"
我走到茶幾前。
"各位阿姨，我家的事，我自己處理。"
金鐲子女人放下茶杯，"小顧，你別嫌我們多管閑事。你婆婆昨晚哭了一宿，打電話找我們訴苦。我們也是過來人，說兩句公道話。"
"那我也說兩句公道話。"
我坐下來。
"我婆婆在你們群里說我給她一萬五，是不是？"
"是啊，確實少了點……"
"我每個月給她一萬五現金，另外一張副卡額度一萬，一年單獨給兩萬紅包。去年翻修老家房子，我出了十五萬。前年她膝蓋做手術，八萬。"
我掰著手指頭算。
"光這兩年，我在她身上花了超過七十萬。這些她在群里提了嗎？"
四個女人面面相覷。
婆婆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我沒細算過……"
"沒細算過，但白眼狼三個字你倒是算得很清楚。"
燙卷發的女人尷尬地笑了笑，"這個……可能是秀英一時氣話……"
"阿姨，你認識我嗎？"
"……不太認識。"
"那你憑什么坐在我家客廳里，對我的家事指指點點？"
她的笑凝在臉上。
金鐲子女人站了起來，"行了行了，既然是誤會，我們就不摻和了。秀英，改天再聊。"
四個人走得很快。
門關上的那一刻，婆婆的臉色比鍋底還難看。
"你……你讓我在姐妹面前丟盡了臉！"
"你在一百多人的群里罵我白眼狼的時候，想過我的臉嗎？"
她說不出話。
我轉身走向客房。
推開門，我媽坐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