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虛，"那個群就是隨便聊聊，我也就是發發牢騷……"
"隨便聊聊？"我媽嗓子都啞了，"你管這叫隨便聊聊？"
"你說我女兒是白眼狼？你說她不知道感恩？"
"她每個月給你一萬五，年底給你包兩萬紅包。辰辰上早教的錢她出，你看病的錢她出，你去年回老家翻新房子的十五萬誰給的？"
"她欠你的？"
婆婆被堵得說不出話，嘴唇抖了兩下，突然拔高音量。
"那也不能一碗水端不平吧！給親媽一百五十萬，給我一個月一萬五，這像話嗎？"
"合著我帶孩子不是付出？我做飯不是付出？就因為我不是她親媽，我就低人一等？"
我終于開口了。
"媽，你覺得一萬五少？"
婆婆愣了一下。
"難道不少嗎？外面請個住家保姆都兩萬起步……"
"那你的意思是，你跟保姆是一個性質？"
她卡住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萬五是生活費，我另外給你辦了張副卡，每個月額度一萬。你自己買衣服、買保養品、跟姐妹們喝茶打牌，哪次不是刷的那張卡？"
"去年你回老家，我給了十五萬翻房子。前年你膝蓋不好，我找人掛的專家號，手術加康復花了八萬。"
"這些你在群里怎么不說？"
婆婆的臉漲得通紅。
"那……那是你應該的……程越是你老公，我是**……"
"應該的？"
我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
"好，那我媽呢？她一個人把我養大，她應該的？她六十平米的老房子住了二十年，墻皮都掉了，我給她換套房子，不應該的？"
婆婆張了張嘴，沒接上。
我媽站在旁邊，已經紅了眼眶。
"你不用替我說話。"她看著我，聲音有點抖，"我就是氣不過。我女兒辛辛苦苦掙的錢，給我花了，她在背后說我女兒白眼狼。"
"這話傳出去，別人怎么看晚晴？"
婆婆站了起來，"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是吧？行！我走！我回老家！我再也不管了！"
她伸手去拉行李箱。
我沒攔。
"走可以，辰辰的事我另外安排。"
婆婆的手停在拉桿上。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要走，我不留。辰辰我請人帶。"
她瞪著我，臉上的表情從委屈變成了難以置信。
以前每次鬧，我都會軟下來。
說幾句好話，加點錢，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這次不一樣。
婆婆的嘴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手機響了。
是程越。
"怎么回事？我媽給我打電話，哭得都說不出話了，你又欺負她了？"
丈夫偏袒寒人心
程越的電話打了二十分鐘。
整整二十分鐘，他沒問過一句事情的來龍去脈。
上來第一句就是："你就不能讓著點我媽？"
第二句："她年紀大了，說幾句話你至于嗎？"
第三句："你是不是非得把這個家搞散才開心？"
我把手機調了免提，放在茶幾上。
婆婆坐在對面，聽到兒子的話，眼淚又下來了，但這回沒出聲。
"程越，你知道**在群里說了什么嗎？"
"說什么了？"
"說我是白眼狼，不知道感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她就是隨口抱怨兩句，你跟她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較什么真？"
"隨口抱怨？她把我**朋友圈截圖發在群里，說我給親媽花一百五十萬不給她花，一百多號人看著。"
"那你給她也買一套不就得了？"
我沒說話。
"晚晴，你掙那么多錢，兩套房子又不是買不起。一碗水端平，什么事都沒了。"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面程越的名字還在閃。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背后罵我罵我媽，是我的問題？"
"我沒那么說。"
"但你覺得解決辦法是我再掏一百五十萬，對嗎？"
"你能不能別什么事都上綱上線？"
他掛了。
婆婆坐在沙發上，沒再喊著要走了。
因為她已經聽到了她想聽的。
兒子站在她那邊。
我媽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算了，你別跟他吵。"
我看著她。
她比白天老了十歲。
我轉身去了書房，關上門，給公司的蘇然發了條消息。
"幫我查一下，程越名下那個汽修店上個季度的流水。"
蘇然秒